78、第 78 章(3/5)
开。直至杜羿承提着灯笼向深处走去,看到了倚坐着的尸身。
死了近两个月,早辨认不出身份,他上前几步用剑鞘去推碰,这才见不远处显露出一点明黄。
他遮掩住口鼻向前,用帕子遮盖后拿出,是个卷轴,细细去看能见上面龙纹。
这是圣旨,他家中也有,他曾看过很多遍,即便是此刻这卷轴已被尸水腐坏,他也仍旧能从细纹中辨认出来。
杜羿承神色一凝,断不敢私藏,他同身侧几人一起将衣衫脱下,把尸身包裹起来,命人先一点点将其送出暗道,他自己则是留下继续在暗道之中探查。
这没有放置烛火的地方,除了腐坏的尸水外也没有秽物,或许是进来没多久便死了,他顺着向前走,这暗道的尽头就在不远处,被堵得很死,他用剑鞘戳了戳,确实不通。
明面上再没留什么东西,杜羿承这才出去,待到太子面前,隔着帕子将圣旨奉上。
林祺当即接过来展开,内里的字残缺不全,但由剩余的只言片语能推断出,这是立储圣旨,落的是三皇子的名字,最下还盖有玺印。
杜羿承警铃大作,当即去看旁侧的千牛卫,见他们站得不算近看不清圣旨内容,这才放心些。
倒是太子面色如常,逐字逐句看过去,绕有精致地挑了下眉:“啧,真是白费了父皇的一片苦心。”
他的视线转而扫过地上的尸身:“将大理寺的人传来,寻最好的仵作,定要好生查一查。”
杜羿承得太子恩准留在宫中沐浴更衣,到了下值的时辰也并未离开,而是留在东宫等大理寺来回禀。
除此之外,太子命人探查工部修缮养心殿之人,尸身腐败成这样,藏匿的又不算深,殿中熏香料之后难以察觉,但修缮之时不可能察觉不到,只怕是有人故意遮掩三皇子的死,好能在宫外继续借三皇子的名头行事。
工部的人接连出问题,前有祭月,如今又有养心殿这一桩,还要再彻查一番。
待过了午时,大理寺卿亲自来回话。
仵作已查证,此人确为三皇子,身中剑伤不治而亡,依尸身腐败的模样,与宫变之日也吻合,而三皇子府早已被查封,其旧部也下落不明,此刻寻出来尸身也算不得有什么进展。
不过是原来的注意全在三皇子身上,而如今都落放到背后不知名姓的指使之人上。
太子点了头,命大理寺卿继续彻查时,看了一眼杜羿承,心情尚可地又问了一句:“近几日荣昌侯可有什么可疑之处?”
大理寺卿略一沉吟:“荣昌侯供认不讳,也确实没什么旁的牵扯。”
太子颔首:“既如此,这番彻查工部后,若荣昌侯仍旧干净,便将他放归家中罢,免得还要占一个牢狱,多养一张嘴。”
大理寺卿应一声是。
太子又道:“此案详情由你亲自写,届时孤亲自奉与父皇过目。”
大理寺卿闻言,这才奉命退下。
待殿中再没其他外人,太子视线又一次扫到杜羿承身上,语气难辨喜怒:“你知不知因你的耽搁,让那些人借着三弟的幌子行了多少恶事。”
杜羿承自知躲不过问责,当即俯身跪下:“臣认罚。”
太子在他面前负手踱步,腰间系的玉佩坠须微不可查地轻晃,无声的威慑最后通过其手,拍落在他肩头。
“羿承,你可怪孤对你太过苛责?”
杜羿承心一沉,垂首道:“殿下看重微臣,是臣之幸。
“是吗?”太子落于他肩头的手略微用力,“昨夜父皇同你说的话,你对孤有所隐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