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第 78 章(4/5)
是也不是?”杜羿承张了张口要答,但太子的手用了力,按在脉络上,顿时传来让他半个身子都发麻的痛意。
“羿承,忠心是你的长处,别磕了脑子,连这些都一同磕出去,孤或许没提醒过你,你的命早就献予东宫,忠于孤是你唯一能走的路。”
杜羿承忍着肩膀的痛意,额角亦生出细汗:“臣自当为殿下马首是瞻。”
“是吗,若真是如此,你又为何要隐瞒孤?"
太子轻笑一声,并不似动怒的模样,与他闲聊一般:“孤说的不止是父皇与你的话,还有另一件事,你说你想起的事,当真没有隐瞒?”
杜羿承喉结滚动,东宫之中没有外人,不用他答,太子便居高临下,声音不加半分遮掩地出口:“玺印,你已想起玺印落入贼手,是与不是?”
杜羿承下颌紧绷,后背已被冷汗浸湿。
他确实隐瞒,连回禀的话也只是说寻物。
玉玺遗落在外是大事,这种事知晓的越多,头顶上悬的刀便离咽喉越近,他又何必要告知太子,他知晓了钳制太子登基的命门。
他的默认换来太子失笑出声:“还是不信孤啊,真是枉费孤从前为你擦去那些脏事。”
杜羿承没听懂,只能压下心底的错愕不展露在面前人眼前。
而太子又在他肩上重重拍了两下:“回去也别闲着,好好去想,想些正经事,记住,朝中事你唯一能信的只有孤,至于隐瞒之事,下不为例。’
肩上的力气撒开,杜羿承才终觉那股威胁散去。
他尚能冷静地站起身,被太子准允归家前,太子又道:“回去歇息几日罢,也算是及时来禀的奖赏,日后也不必再去父皇眼前执守。”
杜羿承归府时,眼看着天就要黑沉下来。
他失忆至今,第一次觉得这样身心俱疲,踏在府中小路上时,只觉连石子小路都是软的,让他踩不住。
越是靠近院子,他便越想走得再快些。
他的妻女就在前面,他的归属在等着他,听丫鬟说陆喻霜在厅堂时,他想也没想便掉转方向。
待他赶到时,陆喻霜正背对着他立在厅堂入口的门槛处,心中漂泊不定的酸胀滋味被放大了数倍,他想也没想就快走几步,直接从后背搂抱上去。
陆喻霜身子僵了一下,想要挣脱他:“夫君?”
杜羿承闭着眼,埋首在她脖颈间,闻着她身上暖香的同时,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似是能闻到浅淡的奶香。
他随着本能蹭了蹭,不顾她的动作仍旧揽着她,不想说烦忧事,只凑在她耳边轻声道:“跟你说个好消息,你让我抱一下,很公平。”
陆喻霜陪着笑,在他手臂上拍了两下:“夫君,来客了。
杜羿承豁然睁开眼,正见旁侧坐着个极为熟悉的身影,忍着笑意思看向他。
是舅父的长女,梅万缨。
他已僵硬的手被陆喻霜拉了下来,此刻他都不知道该先庆幸久别重逢的欣喜,还是尴尬于被这个自小一直压他一头的姐姐撞破亲近。
梅万缨搁了杯盏,戏谑开口:“当了爹就是气派啊,见了面连人都不叫,可是怪我耽误了你与弟妹的………………公平?"
陆崳霜倒是没什么,替他解围,用带着羞赧的语气开口:“姐姐,你莫要取笑我们了。
可杜羿承是第一次被明着撞破同陆喻霜的亲近,还是在亲人面前,只让他觉得似偷做了什么坏事一样。
他不自在地移开视线:“姐,你何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