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压垮自身的血脉，灵性法术（6K）(3/3)

通角色无关’？”

    “我愿意。”樊言欢答得极快，“但有个条件——请法院在临时限制令文书中，明文写入：本禁令仅针对‘使用樊言欢真人肖像直接生成商业图像’之行为，不禁止以美人鱼为母题的一切艺术再创作。否则，”他看向原告席，眼神锐利如凿，“下周我就会去海边拍《章鱼战士》，片名就叫《触手之下皆平等》。”

    哄笑声中，法官竟微微颔首。

    休庭铃响前，福克斯凑近樊言欢耳边低语：“你刚才说的‘触手之下皆平等’……北欧帮那边已经报价二十万买断全球盗版发行权。”

    樊言欢没应声，只盯着原告律师匆忙收拾文件的手——那人在抖。不是紧张，是愤怒压不住的生理震颤，像一台超频运转的旧式打印机，眼看就要烧毁齿轮。

    走出法院大门时，阳光刺得人眯眼。詹姆斯把墨镜推上额头，忽然说：“亨利葬礼那天，乔伊送的花圈缎带上写着‘纪念一位伟大的父亲’。我当时就想，这人真会挑词——既不说‘艺术家’，也不提‘员工’，只卡在血缘的窄缝里，把活人钉死在身份牢笼里。”

    樊言欢望着远处海平线上缓缓驶过的货轮，桅杆上飘着褪色的美人鱼旗。

    “现在轮到我们钉他了。”他掏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喂，迪伦？把咱们仓库里剩下的三百盘母带全送去北欧帮。对，就今晚。顺便告诉他们——片头FIB警告后面，加一行小字：‘本片主角肖像权归属自然人樊言欢，受《民法通则》第九十九条及《精神卫生法》第三条双重保护’。”

    挂断电话，他转身看向詹姆斯：“明天开始，让道具组做一百个发光海螺喇叭。我要亲自教幼儿园小朋友怎么用它吹出C大调音阶。”

    “为什么？”

    “因为班迪公司告过幼儿园。”樊言欢笑容干净得像块刚洗过的玻璃，“而我现在，是全美第一个拥有合法海螺演奏资质的美人鱼。”

    海风卷起他额前碎发，露出左耳后那颗弯月形小痣——正随着他说话的节奏，轻轻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