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跨阿勒格尼精神病院（6K）(1/3)
“你说的那个精神病院听起来挺有意思，我到时候和你们一起去看看。”“太好了！”
吉恩和埃迪激动的拍了一掌。
虽然这次主要是为了探险，而且那里也没听说有人受伤。
但是这么强大...
啪！
那声音短促、清脆，像是某种硬质鳞片在空气里炸开的脆响，又像一截枯枝被巨力猛然拗断。李昂脚步一顿，侧头望去——就在造浪池边缘三米开外的湿滑水泥地上，躺着一条鱼。
一条活鱼。
它约莫巴掌长短，通体灰白泛青，鱼鳃急促翕张，尾鳍痉挛般抽搐着，在积水的地面划出几道细窄水痕。鱼眼浑浊凸出，瞳孔却异常清醒，直勾勾地朝向李昂的方向，仿佛不是偶然坠落，而是特意游到这里，等着被看见。
莉莉也停住了，她蹲下身，指尖悬在鱼身上方两厘米处，并未触碰，只是微微歪头：“它没湿气……但不是水里的湿气。”
李昂没说话，只慢慢蹲下，目光扫过鱼腹——那里没有鳞片剥落，没有擦伤，没有挣扎痕迹；再看鱼嘴，微张，舌面干燥，唇缘甚至泛着一层极淡的、近乎蜡质的灰白。
这鱼不是从造浪池里甩出来的。
造浪池的水是循环过滤的，浑浊但无杂质，更不可能混进活鱼。而方才整个漂流过程，沿途河道全为封闭式塑胶槽，两侧有护栏，顶部加盖防溅网，连一只麻雀都飞不进来。
可它就躺在这里，睁着眼，喘着气，像一道被强行塞进现实的错帧。
李昂伸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悬停于鱼眼正上方三寸。他没用灵能扫描，也没调用任何权限——只是最基础的“感知校准”：闭目，凝神，让指尖皮肤记住空气流动的细微变化。
三秒后，他睁开眼。
鱼眼周围的空气……静得反常。
没有蒸发带来的微涡，没有热胀冷缩的扰动，甚至连它鳃盖开合时本该激起的一丝气流都消失了。那方寸之地，像被无形胶水封住，时间在它身上漏了一拍。
“不是活物。”李昂低声说。
莉莉眨了眨眼：“可它在呼吸。”
“是‘被呼吸’。”李昂指尖倏然下压，未触鱼身，却在距其眼球半寸处骤然停住。鱼眼瞳孔猛地一缩，虹膜边缘浮起一圈蛛网状的暗红血丝，随即迅速褪去，快得像幻觉。
鱼尾的抽搐戛然而止。
它依旧睁着眼，但眼白里已不见血丝，只有死寂的灰翳，缓缓漫过瞳孔——仿佛刚才那一瞬的清醒，只是被谁借着这具躯壳，匆匆打了个照面。
李昂收回手，站起身，抬眸扫视四周。
天色更沉了。不是阴云压境的闷，而是光在衰减。头顶的日光灯管明明还亮着，可光线却像被吸走了一层亮度，泛着陈旧胶片般的微黄。游客们依旧在玩，笑声、尖叫、救生员吹哨声都还在，可所有声音都像隔着一层毛玻璃传来，失真、迟滞，带着轻微的回音拖尾。
他低头，看向自己脚边——水泥地缝里，几株野草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黄、卷边、干瘪。不是枯萎，是“褪色”。绿色被抽走了，剩下灰白茎秆，像老照片里褪尽的墨迹。
莉莉拉了拉他袖子：“小宝宝，它刚才……是在看我。”
李昂没应声，只将目光投向造浪池对面。
那里立着一块褪色木牌，漆皮剥落，字迹斑驳，勉强能辨出“潮汐观测站·1973”几个字。牌子下方，一扇锈蚀铁门半掩，门缝底下渗出一线幽暗，比阴影更深，像一口倒扣的井。
门把手上，缠着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