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压垮自身的血脉，灵性法术（6K）(2/3)
顿节奏、甚至咳嗽时肩膀耸动的幅度，是不是也都该被某家动画公司提前注册？否则下次我们拍《法官战士》，岂不全算侵权？”法官没笑，但左手食指在桌沿上轻轻敲了三下——那是他每次听到真正有力论点时的习惯动作。
原告律师脸色微变，迅速翻动文件夹，却见最底层赫然夹着一张泛黄的旧纸：1993年《儿童画报》刊载的《樊言大姐》创刊号手绘稿，角落印着铅笔小字：“原型：樊言欢，七岁，爱啃黄瓜，怕打雷，左耳后有小痣。”
——原来连他们自己都留着铁证。
詹姆斯忽然起身，从公文包取出一个牛皮纸袋，双手呈递至书记员台前：“法官大人，这是我方补充证据。包括樊言欢自出生至今全部疫苗接种记录、小学体检档案、高中体育课跳远成绩表——所有能证明其生理特征随年龄自然变化的官方文件。另附三份司法鉴定申请：一、比对卡通形象与樊言欢各年龄段真实影像的骨骼结构吻合度；二、检测《樊言大姐》原始赛璐珞底片上是否存在后期修改痕迹；三、核查李昂公司1995年提交的版权登记材料中，是否隐瞒‘参照真人’这一关键事实。”
他声音平静，却像一把钝刀慢慢锯着空气：“我们不否认亨利先生的艺术贡献。但艺术创作不该成为掠夺活人身体的许可证。当一个孩子指着电视喊‘妈妈快看樊言大姐’时，她真正看见的，是一个穿着亮片比基尼、甩着荧光尾巴、正在用海螺喇叭发射音波弹的幻想生物——而不是站在她面前、刚被班主任罚抄《弟子规》的同班同学樊言欢。”
最后这句话出口，旁听席上传来一声极轻的抽气声。
是那个举手机的男生。他低头看着自己屏幕里暂停的帧画面——樊言欢仰头接住坠落椰子的瞬间，额角沁出细汗，喉结滚动，睫毛在强光下投出颤动的阴影。
而《樊言大姐》海报上那个永远微笑、永远完美、永远没有毛孔与疲惫的卡通脸，正静静悬在证物展板中央。
法官沉默良久，终于开口：“原告方，针对被告提出的三点司法鉴定申请，你们是否同意配合？”
原告律师张了张嘴，却见乔伊在席位上极其缓慢地摇了摇头。
那一瞬，樊言欢明白了。
李昂公司根本不敢验。他们早知道那些底片被亨利亲手刮花了关键部位——右耳后、左锁骨、眉尾……所有能锁定真人的标记，全被一道银色刮痕抹成模糊的灰雾。就像童话被反复讲述后，最初的故事早已失真，只剩下被权力反复擦拭、越来越光滑的壳。
“法官大人，”樊言欢忽然向前半步，声音陡然拔高，“我请求当庭演示。”
不等法官回应，他已解下领带，扯松衬衫领口，露出锁骨下方那道淡粉色旧疤——长度三厘米，走向精准如尺量，末端微微上翘，像一滴将坠未坠的泪。
“这是我在圣莫尼卡码头跳水时撞上的。当时救护车来了三辆，因为没人以为我脊椎断了。”他指尖按上疤痕，“而《樊言大姐》第42集，她被章鱼怪缠住时，锁骨位置的伤痕是竖直的。法官大人，您觉得一个靠观察儿子洗澡时擦身角度来作画的父亲，会记错这个？”
书记员下意识翻开案件卷宗，在“证人背景调查”页看到一行加粗备注：“亨利·樊，1997年确诊早期帕金森病，手部震颤指数4.2级，日常书写需借助特制握笔器。”
真相像退潮般裸露出嶙峋的礁石。
法官合上案卷，第一次直视樊言欢的眼睛：“被告方，你是否愿意签署具结书，承诺今后所有公开影像中，若出现与《樊言大姐》高度相似的造型、动作或场景，均标注‘本形象受民间传说启发，与任何现存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