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压垮自身的血脉,灵性法术(6K)(1/3)
见到这种情况,李昂有些惊讶,脱口而出。“这些人怎么死了?”
高个子畸形人嘿嘿的笑道。
“那些都是纯种血脉的畸形人,各种先天性贫血、先天性心脏病还有内脏畸形,所有已知可能会有的病...
法官敲了敲法槌,声音沉稳而清晰:“请被告方明确陈述:所谓‘班迪’形象,是否基于真实自然人——即本案当事人之一、疯人影业签约演员樊言欢本人之肖像进行创作?若确为真人基础,其肖像权归属何方?有无书面授权?”
法庭内霎时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的微响。旁听席上,几个戴黑框眼镜的学生下意识攥紧了笔记本;电视台后勤组的老会计悄悄把手里攥着的《劳动法》翻到了“肖像权与人格权”章节;连坐在原告席后排的乔伊都微微前倾了身体,指节在膝头轻轻叩了两下。
樊言欢没立刻开口。
他只是缓缓解开了西装最上面一颗纽扣,又将左袖口往上卷至小臂中段——露出一截带着淡褐色雀斑、线条利落的小臂皮肤。接着他抬起右手,在自己左耳垂下方三厘米处,用拇指轻轻按压了一下。
那里,有一颗米粒大小的褐色痣,形状略似弯月。
“法官大人,”樊言欢的声音不高,却字字落进每个人耳中,“这是我的痣。亨利先生画《樊言大姐》时,每一帧都照着我七岁那年的家庭录像带临摹。他画我吃冰淇淋时嘴角沾着奶油的样子,画我摔跤后膝盖擦破渗血的细节,画我睡着时眼皮底下眼球快速转动的弧度……他连我换牙期说话漏风的嘴型都复刻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原告律师桌上摊开的卡通胶卷截图,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但您看这张——”他指向其中一帧班迪穿着潜水服跃出海面的画面,“她耳后没有痣。而这张——”他又点向另一张特写,“她右眉尾有道旧疤,可我眉尾光滑如初。还有这张泳衣领口褶皱走向……我十六岁被礁石划伤过左锁骨,疤痕走向是斜向上十五度,可画里那道‘伤痕’却是垂直向下。”
他忽然抬高声调:“所以问题不在于‘有没有授权’,而在于——他们画的根本不是我。他们画的是一个叫‘樊言大姐’的卡通角色,一个由亨利先生虚构、再经李昂公司注册、最终被法律文书认定为‘美术作品’的二维平面符号。而我是樊言欢,一个活生生站在法庭里的、会流汗、会痛、会因焦虑而咬破下唇的人。”
说完,他忽然转身,面向旁听席最前一排——那里坐着三个穿校服的高中生,正是此前在大学影评社团里带头拉片分析《美人鱼战士》隐喻的骨干成员。其中一个男生正举着手机偷偷录像,镜头对准樊言欢的脸。
樊言欢朝他抬了抬下巴:“同学,把你刚拍的那段放出来。”
男生一愣,下意识点了播放。手机里传出清晰录音——是三天前他们在电视台门口偶遇樊言欢时的对话:
【男生】:“樊哥!我们刚扒完第七场打斗戏,你甩尾巴时髋关节旋转角度比正常人类多出二十三度,这绝对是专业舞蹈生训练过的!”
【樊言欢】(笑):“瞎说,我就练过三个月芭蕾,还是为了治腰椎间盘突出。”
【女生】:“可你水下闭气时间明显超常啊!”
【樊言欢】:“因为我爸当年非逼我每天含着半根黄瓜练呼吸——他说黄瓜横截面阻力大,比咬筷子科学。”
录音戛然而止。法庭里响起几声压抑的轻笑。
樊言欢重新面向法官:“法官大人,如果一个卡通形象能靠‘参照真人’就自动攫取真人全部人格权,那今天在座诸位法官、律师、书记员——您的眼镜反光角度、笔尖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