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畸形人家族的血脉（6K）(1/3)
李昂奇怪的问道。“怎么不走公路？”
吉米的表哥吉恩说道。
“我听说这里有一条小路，虽然经过山林，但是离我们的目的地很近。”
李昂也不再多说什么，只要他知道路该怎么走就好。...
法官敲了敲木槌，法庭内重归肃静。
原告律师略一停顿，嘴角微扬，似乎早料到这招。他缓步踱至证物台前，取出一份泛黄的文件复印件，纸页边缘已微微卷曲，像是从旧档案柜深处翻出的遗物。
“法官大人，请注意这份签署于1983年7月12日的《形象授权补充协议》——由亨利·班迪先生亲笔签名，附件三明确载明：‘本人同意将次子樊言之肖像、体态特征、面部轮廓及标志性笑容，作为公司旗下动画项目《樊言大姐》之视觉蓝本，授权班迪公司无偿永久使用，并放弃一切基于该形象之衍生权利主张，包括但不限于真人化演绎、周边商品、影视改编及公众传播权。’”
他话音落下，旁听席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嗡鸣。
詹姆斯脸色霎时惨白，手指无意识攥紧了西装下摆，指节发白。他当然记得那份协议——那是亨利被公司边缘化前最后签的一份文件，当时只当是走个过场，连律师都没请。可现在，它成了悬在疯人影业头顶的铡刀。
贝蒂却没动。
她只是静静看着那份复印件，目光扫过签名末尾那道略显潦草的拖笔，又缓缓抬眼，看向原告律师身后第三排座位上那个一直沉默的老者——灰发、金丝眼镜、左耳戴着一枚极小的蓝宝石耳钉。那人察觉到视线，极轻地颔首，右手食指在膝头轻轻叩了两下，节奏与《樊言大姐》片头曲里那段八音盒旋律完全一致。
贝蒂瞳孔微缩。
不是巧合。
那支曲子，是亨利自己写的。当年他给儿子取名“樊言”，就是取“凡言皆真”之意；而那支八音盒旋律，是他哄小班迪睡觉时即兴哼的调子，从未谱成乐谱，更未对外公布。全公司上下，只有他、亨利、还有……班迪公司法务部首席顾问、退休法官埃德加·索恩——此人正是此刻坐在旁听席第三排的老者。
贝蒂忽然笑了。
她没看律师，没看詹姆斯，甚至没看法官，而是转向陪审团右侧那位戴玳瑁眼镜、正低头整理笔记的年轻女性——她是本地大学比较文学系助教，上周还在影评课上用《美人鱼战士》分析后现代解构主义。
“法官大人，”贝蒂开口，声音不高，却像一滴水坠入滚油，“我申请传唤一位证人。”
法官皱眉：“被告尚未完成举证环节，且未提前提交证人名单。”
“但这位证人，恰好是原告方刚才呈交的那份协议中，唯一未被核实的关键签署人。”贝蒂顿了顿，目光如刀，“亨利·班迪先生，已于1985年10月17日，在加州圣莫尼卡疗养院因晚期阿尔茨海默症离世。而根据洛杉矶郡卫生局死亡登记记录，其生前最后三个月，已丧失签署法律文件所需之民事行为能力。”
法庭骤然死寂。
原告律师猛地转头看向己方法务团队，对方齐齐摇头——他们查过亨利死亡时间，但没人想到去查病情确诊日期。那份协议签署于1983年，而亨利最早被诊断为早期认知障碍是在1984年3月——可病程具有隐匿性，部分患者早在确诊前一年就已出现定向力障碍与执行功能衰退。
贝蒂继续道：“我这里有三份新证据：第一，圣莫尼卡疗养院1983年6月至12月的护理日志扫描件，其中7月8日、7月15日、7月22日三次记录明确标注‘患者出现时空混淆，无法辨认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