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战争之界!(1/4)
“这是战界,浑源领主元创造的一片战场。”“在这里,你需要与真正的天生浑源生命厮杀,在他们的尸体之上,寻找突破浑源的机缘!”
“而每杀死一位天生浑源生命,你将获得战功。”
“只要...
不死冥帝倒飞而出,金色血雾在虚空中如星火炸裂,每一滴都裹挟着腐朽法则,尚未落地便将沿途时空蚀穿数道幽深裂痕。他撞入一座悬浮于界心大陆上空的陨星残骸,整颗星辰轰然崩解,化作亿万碎晶,在时光长河奔涌的余波里缓缓逆旋——那是王玄一刀劈出“过去劫”后,时间本身尚未愈合的伤疤。
他咳出一口暗金浊血,胸骨塌陷三处,左臂自肘部以下尽数湮灭,断口处竟无鲜血涌出,唯有一层灰白霜晶悄然蔓延,仿佛连伤口都在被时光提前冻结、封存、抹除。
“你……不是靠神兵!”不死冥帝嘶声低吼,声音却已不复先前威压,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是时光本源……你已炼化了‘时之种’?!”
王玄立于时光长河之上,衣袍未动,发丝不扬,脚下长河无声奔涌,却非水势,而是无数平行刹那叠加、折叠、坍缩而成的液态时间。他微微侧首,目光如古井映星,平静得令人心悸:“你既知时之种,便该明白——它不是炼化,是共生。”
话音落,他指尖轻点虚空。
嗡——
一道细如游丝的银光自他眉心逸出,倏忽刺入不死冥帝眉心。那并非攻击,而是一枚微缩的“此刻”。不死冥帝瞳孔骤缩,神魂剧震,竟在那一瞬看见自己正站在界心神宫最高阶的青铜祭坛之上,双手捧起一块布满裂纹的黑色石碑——正是他当年所夺的毁灭石碑。可就在他指尖触碰到碑面的刹那,石碑轰然爆开,化作亿万道猩红符文,如活物般钻入他四肢百骸……而画面戛然而止。
“这是……你篡改了我的记忆?!”不死冥帝猛地抬头,额角青筋暴跳。
“不。”王玄摇头,“是你遗忘得太快。当年你夺得石碑,却只取其表,未解其里。真正蕴藏于碑心的,不是毁灭之力,而是‘时之种’的胚胎。你强行剥离它,反被反噬,石碑崩碎,胚胎遁入你心脉最深处,沉眠百亿年,与你精血同流,与你道心共搏……直到今日,它认出了我。”
不死冥帝浑身一僵。
他下意识按住心口——那里,果然传来一阵久违的、微弱却无比清晰的搏动。不是心脏,而是另一颗更古老、更寂静的心跳。咚……咚……如远古钟磬,敲在时间诞生之前。
“不可能……”他喃喃,“我早将心脉重铸九次,每一次皆以死亡真意淬炼,绝无外物能潜伏其中!”
“死亡真意?”王玄忽然一笑,笑意淡漠如霜,“你忘了,时间,才是死亡真正的源头。你用死亡去镇压时间,如同以火焚冰——看似压制,实则滋养。”
话音未落,不死冥帝心口猛然一痛!
噗——
一缕银芒自他左胸破体而出,细若针尖,却引得周遭万丈虚空瞬间凝滞。所有崩飞的陨星碎晶悬停半空,所有逸散的死亡气息僵滞如墨,连他自己挥出的第二掌也停在半途,掌心黑焰明明燃烧着,焰尖却凝固成一朵静止的莲花。
“你……”他喉头滚动,声音干涩如砂纸摩擦。
“这一缕,是‘现在’。”王玄抬手,轻轻一招,那银芒便如归巢之鸟,落入他掌心,化作一枚剔透水珠,内里浮沉着不死冥帝方才挥掌的完整刹那,“你挥掌时,心念所至,是杀意;但你心脉深处,那枚时之种,却在回应我。”
不死冥帝额头冷汗涔涔而下。他忽然明白了——自己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