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战争之界!(2/4)
败于神兵之利,亦非输于境界之高,而是从踏上超脱之路的第一步起,便已被这盘大棋悄然落子。他以为自己是执棋者,实则早是棋中一子。就在此时,远处战场忽有异变。
应山雪鹰身形如电,掠过圣火城上空,手中虚空长枪一抖,枪尖撕开七重法阵,直刺城主府核心。圣火城主仓皇祭出本命圣火炉,赤焰滔天,熔金煮海,却在枪尖触及炉壁前一瞬,炉火骤然熄灭——并非被击溃,而是炉中火焰的“存在时间”被强行截断,仿佛那火从未燃起过。
“不!!”圣火城主惊骇欲绝,转身欲逃,却见自己影子在地面缓缓爬升,脱离身躯,化作一具银灰人形,反手扼住他咽喉。他低头,赫然发现自己的双脚正变得透明,脚踝以下,已开始褪色、风化、消散于无形——那是他自身“存在时间”被抽离的征兆!
同一刻,黑魔大泽教主刚刚撕开空间遁入魔渊裂缝,身形却在跨入前一瞬僵住。裂缝深处涌出的不是魔气,而是一条纤细银线,顺着他的脊椎蜿蜒而上,所过之处,血肉、神魂、道则,尽数化为流动的沙粒,簌簌坠入虚空,连哀嚎都来不及发出。
魔道诸雄,无人能挡。
他们不是被力量碾压,而是被“时间”本身放逐。有人头发一夜尽白,寿元枯竭而亡;有人刚施展秘术,咒言尚在舌尖,便见自己施术的手已在百年前腐烂成灰;更有人仰天长啸,啸声未出喉咙,便见自己尸骨皑皑,横陈于未来废墟之上……
界心大陆震颤。
不是因力量,而是因规则被撼动。
夏皇立于无限城之巅,白须无风自动,双目中倒映着整个大陆的时间乱流:“他……在重构因果锚点。”
苍帝负手而立,声音低沉:“以雪鹰为刃,斩断魔道百年气运之根。每杀一人,便在其命运长河中钉下一根‘现在之钉’。从此往后,但凡魔道修士欲行血祭,必先跨越雪鹰所立之‘此刻’——而那一刻,便是他们神魂最脆弱、因果最单薄之时。”
“好狠。”樊祖苦笑,“这不是杀人,是在改写‘魔道’二字在大道中的定义。”
灭世神帝沉默良久,忽然开口:“不对……还缺一环。”
话音未落,极夜始祖所在的始祖古国方向,猛然爆发出一道刺破天幕的血光!
那不是攻击,而是献祭。
始祖古国千万子民,无论老幼,无论修为高低,尽数跪伏于地,以眉心血为墨,在虚空书写同一道符箓——一道由亿万生灵绝望意志凝聚的“永寂血契”。符成刹那,古国疆域内所有时间流速骤然归零,连光都无法逸散,整片国度化作一颗悬浮于界心大陆之外的猩红琥珀。
“极夜……疯了?”苍帝瞳孔一缩。
“不。”夏皇摇头,目光如炬,“他在赌。赌玄天帝君不敢毁去琥珀——否则,其中千万生灵,将永远困在‘未死未生’的夹缝里,成为混沌中最污浊的时间孽障。而玄天帝君若留着它……此物便如一道永不愈合的伤口,时刻侵蚀界心大陆的时间根基。”
琥珀之中,极夜始祖盘坐于血池中央,面容枯槁,双目却亮得骇人。他望着外界王玄的身影,唇角缓缓扯开一个近乎虔诚的弧度:“帝君,您若斩我,便是亲手将界心大陆拖入永恒停滞;您若容我,魔道便有了喘息之机……您选哪一条路?”
天地寂然。
连时光长河都为之缓流。
王玄却未看那琥珀一眼。
他只是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向上。
“雪鹰。”
应山雪鹰正欲再斩第三位魔头,闻声顿住,转身望来。
“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