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浑源令!(1/4)
天生浑源生命蛇祖的识海之中,王玄正在翻看着蛇祖有关于时光海的一切记忆。这记忆并不少,但大部分都极为枯燥,主要便是这蛇祖在某段岁月之中,见到了这汇聚着诸多源世界时光长河的奇异之地,好奇地入内...
时光长河奔涌如怒龙,卷起亿万年光阴碎屑,在虚空之中轰然铺展——银白浪涛翻滚不息,每一滴水珠都映照出一个破碎纪元,一缕涟漪便是一场文明湮灭,一道漩涡便是一方宇宙坍缩。它横亘于不死冥帝与应山雪鹰之间,无声无息,却比任何至高秘宝更沉重、比任何死亡冠冕更不可逾越。
不死冥帝的死亡气息撞上时光长河,竟如沸水泼雪,嘶嘶作响,瞬息消融。那本该席卷万古、寂灭一切的死亡风暴,在触及河岸三寸之处戛然而止,仿佛撞上了一堵由“时间本身”铸就的无形界碑。他瞳孔骤缩,双眸深处幽光暴涨,竟有两轮灰黑色的残月缓缓升起,映照出混沌初开前的虚无之景——那是他曾在浑源之外征战时,于时空夹缝中攫取的“永劫之眼”,可窥见因果支流、追溯命轨源头。
可此刻,永劫之眼所见,唯有一片模糊。
时光长河之上,没有倒影,没有涟漪反馈,没有一丝一毫属于应山雪鹰的过去痕迹。仿佛此人本不该存在于此世,又仿佛……他的“存在”已被某种更高维度的意志彻底抹去坐标,只余下此刻此地此身,如一枚钉入时间之壁的楔子,坚不可拔,亦不可溯。
“不对……”不死冥帝喉间滚动出低沉音节,声音竟罕见地带上了一丝迟疑,“你不是飞雪大尊的徒弟。”
他猛地抬头,目光穿透时光长河,直刺向那长河尽头——那里并无实体,唯有一道模糊轮廓,负手而立,衣袍未动,却似已站在所有时间线的交汇点。一道清越之声自长河彼岸传来,不疾不徐,却字字如凿,刻入在场每一位宇宙神的道心深处:
“不死冥帝,你既敢提‘玄天帝君’四字,便该知道,此名之下,不容冒犯。”
话音未落,时光长河骤然沸腾!
并非暴烈,而是极致的静默之沸——万千水滴同时凝滞半息,继而齐齐倒转!不是逆流,而是“重写”。一道银白光束自长河源头激射而出,不攻不死冥帝,反朝其头顶那顶死亡冠冕射去!
“不好!”不死冥帝浑身汗毛倒竖,死亡冠冕乃他以自身大道为基、熔炼九千具神帝尸骸、采撷三千界心大陆终末之气所铸,是其死亡之道的具象化结晶,更是他重返浑源的关键凭依!他厉啸一声,双手结印,身后浮现出一片浩瀚尸骨星海,亿万星辰皆由森白骸骨堆砌而成,每一块骨头都铭刻着死亡真文,此刻齐齐震颤,欲要撑开一方绝对死亡领域,隔绝那道银光。
然而银光未至,时光长河先动。
哗啦——
一滴水珠从长河中跃出,轻飘飘落在不死冥帝左肩。
无声无息。
不死冥帝左肩连同其上延伸而出的整条手臂、半边胸膛、乃至覆盖其上的死亡道纹,尽数褪色、干瘪、风化,最终化作一捧细腻如烟的灰白色尘埃,簌簌落下。那不是被斩断,不是被腐蚀,而是……被“跳过”。
跳过了它存在的全部过程——诞生、成长、凝练、烙印……直接抵达了“终末”这一结果。
“时间……剥夺?”不死冥帝声音第一次出现裂痕,他低头看着自己空荡荡的左肩,眼中戾气与惊骇交织,“不,这不是时间法则……这是……篡改‘存在’本身的逻辑!”
他终于明白了。玄天帝君所修,早已超脱界心大陆诸般至高秘传的桎梏。所谓岁月如刀,刀锋所向,并非斩杀敌人,而是斩断“敌人被允许存在于此刻”的那一段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