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九章 抱歉,你是个好人。(1/4)
听到那男子轻浮的话语,小兰攥紧了拳头。不光是为了园子打抱不平,还有那家伙贬低女性的态度也让她火大。如果不是小兰坐在四人座的里面,她可能已经冲上去教训那个家伙了——不过就算有园子在外面挡着,...
贝尔摩德倒在地上,喉咙里发出短促而嘶哑的抽气声,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她枯瘦的手指死死抠进冰冷的金属地板缝隙里,指甲崩裂,渗出暗红血丝,却浑然不觉痛——那点痛楚,远不及眼前这具躯壳带给她的灭顶之灾。
她不是没想过衰老。
作为组织里最顶尖的易容师,她替人扮过七十岁的寡妇、六十岁的修女、五十岁的退休教师……每一道皱纹、每一块老年斑、每一处松弛的皮肉,她都曾亲手调色、塑形、上胶,用指尖丈量过衰老的刻度。可那都是画皮,是表演,是可控的假面。而此刻,这具身体是真实的:骨质疏松带来的钝痛从髋关节一路爬向脊椎;膝盖在屈伸时发出干涩的摩擦音;左耳听力明显下降,琴酒刚才说话的声音像是隔着一层厚毛玻璃;更可怕的是——她低头时,看见自己胸前垂落的皮肤,松弛、褶皱、毫无弹性,乳晕周围布满褐色老年斑,仿佛一具被时间风干多年的腊肉。
“不……不可能……”她喉头滚动,声音沙哑得不像人类,“我服用了APTX4869……我本该永远停在二十九岁……”
雪莉蹲下来,与她视线齐平,手里把玩着一枚刚从贝尔摩德旧尸体颈项上摘下的项圈残片,边缘还沾着焦黑皮屑。“哦?原来你真信那个?”她笑了一声,轻飘飘的,像羽毛落进深井,“APTX4869确实能抑制端粒酶活性,让细胞分裂次数‘冻结’在某个节点——但前提是,你得先是个正常发育完全的成年人啊。”
贝尔摩德瞳孔骤缩。
雪莉歪了歪头,语气忽然放慢,带着一种近乎怜悯的耐心:“你猜,一个在十四岁就停止生长、靠激素维持表象、靠基因编辑掩盖代谢衰退的人,她的‘端粒长度基准线’,到底是按十四岁算,还是按她对外宣称的二十九岁算?”
空气凝滞了一瞬。
伏特加正拖着第七具自己的尸体经过,闻言脚下一滑,差点跪倒在营养液残留的橙红色水洼里。他猛地抬头,又迅速低头,假装什么都没听见,只是后颈冷汗涔涔,浸透了刚戴上的帽子边缘。
贝尔摩德却像被雷劈中,浑身剧震。她猛地抬手,不是去摸脸,而是死死攥住自己右腕内侧——那里有一道几乎淡不可见的细痕,是幼年时一次失败的基因剪切留下的标记。她从未示人,连琴酒都不知道。可此刻,那道疤在昏黄灯光下微微泛白,像一道无声的判决书。
“阿尔伯特……”她牙齿打颤,吐出这个名字时,牙龈都在发酸,“他给我的‘青春配方’……根本就是……催熟剂?”
“准确说,是‘延迟凋亡协议’。”雪莉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并不存在的灰,“他把你当成一株特殊培育的观赏植物——根系早衰,就往茎干里灌膨大素;叶片发黄,就喷荧光增亮剂;等你快开花了,再给你套个保鲜膜,对外宣称‘永葆青春’。”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贝尔摩德枯槁的手背,“可惜保鲜膜破了。今天电梯门一开,你那层伪装,连同你自以为是的‘二十九岁人生’,全被琴酒一枪打穿了。”
琴酒站在三步之外,双臂抱臂,黑色风衣下摆垂落如刀锋。他没看贝尔摩德,目光钉在雪莉脸上,声音低沉如砂纸磨铁:“所以,她的真实年龄……”
“七十三。”雪莉干脆利落地报出数字,见琴酒眉峰微蹙,又补了一句,“误差不超过六个月。端粒测序、线粒体DNA突变率、表观遗传钟甲基化谱——三项交叉验证。你要是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