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八章 咖啡厅(1/3)
帝丹高中的放学时间。工藤新一、小兰和园子一同离开了学校，然后朝着他们的目的地走去。小兰和妃英理约定了在一家咖啡厅见面，园子和学姐介绍的帅哥也约定了在一家咖啡厅见面。而工藤新一预见到了将有案...
贝尔摩德的瞳孔骤然收缩，枯瘦的手指死死抠进冰冷的金属地板缝隙里，指甲边缘崩裂，渗出血丝却毫无知觉。她不是没听过“恐惧”这个词——在黑衣组织里，恐惧是弱者的墓志铭，是失败者的临终遗言。可此刻，那股从脊椎深处炸开的寒意，正沿着神经末梢疯狂倒灌，烧灼着她每一寸老朽的皮肉。
琴酒扣动扳机的瞬间，她甚至没看清枪口焰光。
只有一声沉闷的、像熟透西瓜坠地般的钝响，紧接着是伏特加喉咙被贯穿时发出的“呃啊”——短促、嘶哑，还带着点刚睡醒的茫然。温热的血溅了她半张脸，咸腥，粘稠，和营养液的淡黄截然不同，是活物才有的温度。
她下意识想躲，膝盖却像生了锈的铰链，“咔”地一声错位弹开，整个人向前扑倒。额头磕在伏特加尚在抽搐的小腿上，骨头撞得发麻。而伏特加的尸体还没凉透，另一颗子弹已撕裂空气，精准钉入她颈侧动脉——剧痛只持续了零点三秒，随即被一股更汹涌的、令人作呕的麻痹感吞没。视野翻转，天花板的冷白灯光在眼前拉成一道惨烈的光带，像被高速甩出的刀锋。
黑暗吞没意识前，她听见雪莉的声音，清亮、平稳，像在解剖一只青蛙：“心跳停止，脑干反射消失……倒计时，三、二、一——启动同步复苏协议。”
再睁眼，是刺鼻的消毒水味。
不是营养液的微甜，而是氯己定混合酒精的锐利气息，直冲鼻腔。贝尔摩德猛地吸气，呛得剧烈咳嗽，枯槁的胸腔震得肋骨咯咯作响。她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窄小的不锈钢床上，身下铺着硬质无纺布，头顶是惨白的日光灯管，嗡嗡低鸣。房间很小，四壁刷着医院常见的浅灰防霉漆，角落堆着几箱未拆封的生理盐水，标签上印着“米花综合医院·后勤部”。
她挣扎着坐起，动作僵硬得如同生锈的提线木偶。左手无名指内侧，一道新鲜的针孔泛着青紫。她低头，看见自己身上套着件宽大的蓝色条纹病号服，下摆勉强盖住膝盖，脚踝裸露在外，皮肤松弛、布满老年斑，像一张揉皱后又勉强摊平的旧羊皮纸。
“你醒了？”雪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贝尔摩德猛地抬头。雪莉就站在门框边，白大褂纤尘不染，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平静无波，手里端着个一次性纸杯，杯口冒着细微热气。“刚煮的速溶咖啡，加了双份糖。”她把杯子递过来，语气熟稔得仿佛她们只是隔壁科室碰巧加班的同事，“喝点暖暖身子，复活后体温调节系统需要半小时才能完全重启。”
贝尔摩德没接。她的视线死死钉在雪莉脸上——那张年轻、干净、毫无瑕疵的脸。不是伪装，不是易容，是货真价实的、属于十七岁少女的胶原蛋白与鲜活血色。而自己呢？镜子里映出的是一张沟壑纵横的陌生面孔，法令纹深得能夹住火柴，眼袋垂坠如袋鼠，连耳垂都松垮下垂。她下意识去摸自己的头发，触手却是稀疏、灰白、毫无弹性的绒毛，指尖捻起几根，轻轻一扯就断。
“镜子。”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锈。
雪莉没动，只微微侧身。贝尔摩德这才看见门内侧的墙壁上，斜挂着一面巴掌大的方形化妆镜，镜面边缘贴着褪色的粉红蝴蝶结贴纸——显然不是医院标配。
贝尔摩德踉跄扑过去，手指颤抖着抹开镜面蒙着的薄雾。镜中那张脸，皱纹深刻得如同刀刻，嘴唇干瘪发紫，眼窝深陷，唯有一双眼睛，依旧燃烧着不肯熄灭的、属于“贝尔摩德”的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