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九章 抱歉,你是个好人。(2/4)
信,可以现在切她一块脑组织去做单细胞转录组。”贝尔摩德喉咙里咯咯作响,想尖叫,却只挤出破风箱般的杂音。七十三?她记得自己第一次执行任务是在东京银座,那时她穿着藏青色校服裙,用蝴蝶结发卡藏匿毒针……可那场任务的卷宗里,她的代号是“十六岁新人”,照片上那张稚嫩的脸,分明是精心伪造的十七岁。而伪造者,正是阿尔伯特。
原来从一开始,她就不是“被组织招揽的天才少女”。
她是被组织“种”出来的。
琴酒沉默着,突然抬脚,靴尖抵住贝尔摩德蜷缩的小腿。力道不大,却让老人本能地缩成一团,枯枝般的手指痉挛地抓挠地面。
“所以,”他俯身,声音压得极低,像毒蛇吐信,“你每次易容成少女,都是在给自己上坟?”
贝尔摩德浑身一僵。
雪莉却笑出了声,拍手:“精彩!琴酒先生,您这比喻太精准了——她不是在扮演青春,是在给自己的童年举行葬礼。每一次换脸,都是往棺材板上钉一颗铆钉。”
伏特加终于忍不住,小声插话:“那……那她以前跟大哥……”
话没说完,琴酒冷冷扫来一眼。伏特加立刻闭嘴,迅速转身,开始给第八具尸体套裤子——动作麻利得像在给圣诞老人装填袜子。
贝尔摩德却在这时猛地抬头,浑浊的眼珠死死盯住琴酒:“你早就知道?”
琴酒没答。他只是弯腰,从自己风衣内袋掏出一个银色U盘,轻轻放在贝尔摩德枯瘦的手边。U盘表面蚀刻着一行小字:**Project Nymph(宁芙计划)——Subject: B-01**。
贝尔摩德手指颤抖着触碰那个冰凉的金属块。刹那间,无数碎片轰然炸开:阿尔伯特实验室里恒温恒湿的培养舱、贴满墙壁的基因图谱、自己躺在手术台上的模糊记忆、还有……还有某次任务后,阿尔伯特递来一杯琥珀色液体时眼底闪过的、近乎悲悯的暗光。
“宁芙……”她喃喃,喉头涌上铁锈味,“希腊神话里,宁芙是山林水泽的精灵,永生,但不永恒……她们会随着栖息地的消亡而凋零……”
“而你,”雪莉蹲下来,指尖轻轻拂过贝尔摩德眼角深如刀刻的鱼尾纹,“是阿尔伯特最成功的作品——一具会呼吸的、会杀人的、永远在模仿青春的‘凋零标本’。”
贝尔摩德突然剧烈咳嗽起来,枯瘦的胸腔剧烈起伏,咳出几缕带血的唾沫。她抬起手,不是擦嘴,而是狠狠掐住自己脖颈,仿佛要亲手扼杀这具背叛她的躯壳。指甲陷入松弛的皮肤,留下四道紫红月牙。
琴酒看着,忽然开口:“你恨阿尔伯特?”
贝尔摩德咳得更凶,肩膀耸动,像濒死的鸟扑棱翅膀。良久,她喘息着,嘶声道:“……不。我谢他。”
雪莉挑眉:“哦?”
“谢他给了我名字。”贝尔摩德抬起头,浑浊的眼底竟燃起一点幽火,“谢他让我活过七十三年——哪怕是以这种样子。谢他……没把我做成标本,泡在福尔马林里展览。”她咧开嘴,露出参差不齐的黄牙,“至少我现在还能……亲手撕碎他。”
琴酒盯着她看了三秒,突然转身走向操作台。雪莉吹了声口哨:“哎哟,琴酒先生这是要帮老奶奶复仇?”
“不。”琴酒敲击键盘,屏幕上跳出一串加密文件夹,“我在调取‘宁芙计划’所有实验日志。包括……你被植入记忆的原始备份。”
贝尔摩德浑身血液瞬间冻结。
雪莉却毫不意外,甚至掏出一颗薄荷糖剥开糖纸,慢条斯理含进嘴里:“啧,果然。琴酒先生最讨厌的,从来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