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六章 你是否清醒(1/4)
警察们还在愣神的时候，又是几个大大小小的包裹接着被扔了进来——劫匪的赃物。等到有警员回过神来，冲出商场查看的时候，真正的假面超人已经一点影子都没有了。
而警方这边，虽然不知道抓捕犯人...
“别动。”琴酒的声音像一柄淬了冰的刀，贴着雪莉耳廓划过，“你刚才是不是按了B1的指纹锁？”
雪莉没回头，指尖还残留着假指纹胶膜的微涩触感。她喉头滚了滚，忽然笑出声：“原来那层暗板不是你装的？我还以为是阿尔伯特干的——毕竟连电梯按键都要藏得跟组织机密似的，不像是你这种连伏特加睡姿歪了三厘米都要骂半小时的人会有的耐心。”
琴酒没接话，枪口却往里压了半分，金属冷意刺进太阳穴皮肤下两毫米。
雪莉终于侧过脸。她目光扫过琴酒绷紧的下颌线，又掠过他空荡荡的额角——那里本该扣着一枚紫黑色头环，此刻只剩一道浅淡压痕，像被橡皮擦反复擦过三次后留下的、将消未消的印子。她视线再往下，停在琴酒握枪的手背上：青筋凸起，指节发白，但指甲盖边缘有细微的裂纹，是连续七十二小时未补充维生素B族与锌元素的典型表征。她甚至能闻到他袖口隐约渗出的、混合着硝烟味与消毒酒精的汗酸——这味道她太熟了，每次克隆舱重启失败、培养液沸腾蒸发时，就是这个味儿。
“你在查我？”她问，语气轻得像在问今晚吃什么。
“我在查所有人。”琴酒松开扳机护圈，枪口却纹丝不动，“包括那个敢把头环当充电宝用的‘雪莉’。”
雪莉眨了眨眼：“哦……你说那个每天给伏特加换内裤、顺手把头环充到120%电量、还在充能间隙给它写《头环使用守则·恋爱版》的我？”
琴酒瞳孔骤缩。
雪莉立刻举起双手，掌心朝外，动作标准得像刚从警校毕业：“别紧张，我没备份。所有操作日志都加密存在伏特加第七次克隆体的脊髓神经突触里——就是现在正抱着自己第十三具尸体哭嚎的那个。”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一声闷响。伏特加怀中那具血糊糊的躯体突然抽搐起来，眼睑掀开一条缝，露出底下灰白巩膜，嘴唇翕动：“小……哥……”
琴酒眉骨狠狠一跳。
雪莉却盯着那具尸体脖颈处——那里有枚几乎融进皮肉的微型芯片，边缘泛着幽蓝荧光，正随呼吸节奏明灭。她瞳孔微微放大，手指无意识蜷起：“阿尔伯特……把他改造成生物信号中继站了？”
“不是中继站。”一个沙哑声音从尸堆阴影里浮出来。阿尔伯特拄着拐杖缓步走出，白大褂下摆沾着暗红血渍，左袖管空荡荡垂着，右手指尖正捏着一枚剥了壳的巧克力豆，慢条斯理地舔掉糖霜，“是活体基站。每个伏特加都是发射塔，而他们的大脑皮层，就是接收天线。”
雪莉猛地转头：“你把他的海马体切片做了量子纠缠阵列？！”
“错。”阿尔伯特把巧克力豆抛进嘴里，咯吱嚼碎，“是前扣带回皮质。更稳定，更……可控。”他忽然抬手，打了个清脆响指。
刹那间，所有尸体的眼球同时转向雪莉方向。
七十多双灰白瞳孔齐刷刷聚焦，虹膜上竟浮现出细密电路纹路，像被电流激活的LED矩阵。伏特加怀中那具“尸体”突然坐直，喉咙里发出齿轮咬合般的咔哒声，然后用七种不同音调齐声说：“雪莉……姐姐……”
雪莉胃部一阵抽搐。
“他们记得你。”阿尔伯特微笑，“每具躯体都保留着被杀死前最后三秒的记忆碎片。所以当第七具伏特加被爆头时，他看见你站在操作台前喝咖啡；当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