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六章 你是否清醒(2/4)
十一具伏特加被电击致死时，他听见你哼走调的《卡农》；当第四十九具伏特加被灌入液氮时……”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雪莉右手无名指根部——那里有道几乎看不见的浅痕，“他看见你摘掉了戒指。”雪莉右手倏然收紧。
琴酒枪口终于偏移半寸：“戒指？”
“哦，那个啊。”雪莉轻描淡写，“上次实验溅了点强酸，怕腐蚀DNA样本，顺手摘了。”她抬起左手晃了晃，“喏，还在这儿呢。”
可琴酒的目光钉在她右手上——那里分明空无一物。
阿尔伯特忽然鼓掌：“精彩。但您忘了，我修改过伏特加的视网膜底层代码。他们能看见紫外线波段下的隐形墨水，比如……您用纳米墨水写在皮肤上的备忘录。”
雪莉沉默两秒，缓缓卷起左腕衣袖。小臂内侧赫然浮现几行淡蓝色字迹：
【琴酒头环频率：47.3MHz±0.2
伏特加头环谐振点：51.8MHz（误差浮动受情绪影响）
B1层电磁屏蔽强度：-92dB（但电梯井电缆槽有0.3cm缝隙）
阿尔伯特右耳蜗植入体型号：NeuroLink X7（含定位模块）】
最后一个句号后面，还画着个歪歪扭扭的笑脸。
琴酒的枪口重新抵住她后颈，这次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你早知道B1层有监控？”
“猜的。”雪莉耸肩，“毕竟你们俩每次吵架，电梯摄像头都会自动失焦三分钟——总不能是巧合吧？”
阿尔伯特轻笑：“她没在电梯按钮暗格里装了三十七个微型拾音器，还篡改了安保AI的语音识别库，把‘琴酒’和‘伏特加’设定为免警报关键词。”
琴酒指节捏得咔响：“所以你放任我们重复实验？”
“不然呢？”雪莉终于转身，直视琴酒烧红的眼睛，“您指望我跪着求您别杀伏特加？还是给您泡杯热茶，边看您把四十个伏特加叠成金字塔边夸您手法纯熟？”她嘴角扯出个极淡的弧度，“我数过了，今天第七次克隆启动时，伏特加脑干α波出现异常同步——说明他正在无意识复刻您的行为模式。再杀下去，下次复活的可能就不是伏特加，而是……”她目光扫过琴酒空荡荡的额头，“某个戴着墨镜、叼着烟、说话带冰碴儿的……赝品。”
琴酒呼吸滞了一瞬。
阿尔伯特忽然开口：“您说得对。但有个细节您漏算了。”他抬起仅存的左手，在空中虚划几下，B1层穹顶突然降下全息投影——数十个红色光点正围着雪莉缓慢旋转，每个光点下方标注着微小文字：【皮下植入式追踪器｜型号：BlackLily-07｜激活时间：东都铁塔事件后12小时】
雪莉脸色终于变了。
“您以为摘掉戒指就能摆脱监控？”阿尔伯特摇头，“贝尔摩德女士的‘雪莉’代号，从来不只是个称呼。它是整个组织最精密的生物密钥——您的泪腺分泌物、指尖汗液电解质浓度、甚至打喷嚏时的气流震频，都在实时生成动态密钥。而这些数据……”他指向投影里最亮的那个红点，“正源源不断地，通过您昨晚亲手给伏特加换上的新头环，传回主服务器。”
雪莉猛地看向伏特加——那个正抱着自己尸体发抖的男人，此刻正无意识摩挲着颈侧，那里原本该有枚头环，现在只剩一圈淡粉色压痕。
“您给他戴的是……我的头环？”她声音干涩。
“不。”阿尔伯特微笑，“是您的备用体——编号SL-001。上周三凌晨三点十七分，您在第七实验室冷藏柜里取出的那支‘失效样本’。”
雪莉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