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五章 灰原哀队员(1/4)
“宏司!”“灰原同学!”孩子们看到了救星。
两位在关键时刻赶到的救世主,并没有时间搭理他们,而是戒备地看着其他的劫匪。
“你们的同伴已经被打倒了,这把枪就是证据。”灰原哀努力控...
伏特加第三次倒下时,头环的指示灯已经不再稳定闪烁,而是发出一种低频的、近乎濒死般的暗红脉动。他刚睁眼,喉咙里还卡着半声“大哥”,子弹就已贯穿太阳穴——这一次琴酒没等他开口,枪口正对眉心,扣动扳机的动作干脆得像在擦掉一粒灰尘。
培养仓的液面泛起涟漪,新伏特加湿漉漉地爬出来,赤脚踩在冰凉的金属地板上,脚趾蜷缩着,本能地后退半步。他抬手摸向额头,指尖蹭过尚未凝固的血痂,又迟疑地低头看向自己空荡荡的左手——那截本该连着小臂的位置,此刻只有一圈平整的、泛着淡青色荧光的愈合创面。
“你左手呢?”琴酒的声音比实验室恒温系统设定的18℃更低。
伏特加猛地抬头,瞳孔骤然收缩。他下意识想抬手确认,可左臂确实没了,只剩肘关节处一道半透明的生物胶膜覆盖着再生组织,正微微搏动,像一颗被强行按进皮肉里的活体心脏。
“我……”他声音发哑,喉结上下滚动,“我刚才……有左手?”
雪莉站在操作台后,手里捏着一支针管,里面悬浮着细密如金粉的纳米粒子。“哦?”她歪了歪头,指尖轻点针管壁,“你记起来了?第几次?”
伏特加僵住。他忽然意识到——这不是第一次失去左手。也不是第二次。在之前某次复生后,他似乎也短暂地发现过左臂消失,但很快就被琴酒一枪崩回培养舱,记忆断层得比硬盘格式化还干净。而这一次,他竟清晰地记住了那只手最后的模样:五指张开,掌心朝上,仿佛正托着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琴酒没等他回答,枪口已斜斜下移,抵住他左肩关节。“雪莉。”
“在呢。”雪莉晃了晃针管,“要补?还是……换?”
“换。”
她笑了,把针管搁在台面,转身拉开冷藏柜。柜门打开的瞬间,冷雾涌出,裹着一股淡淡的、类似臭氧与烧焦羽毛混合的腥气。柜内层层叠叠摆满试管,每支都插在独立恒温槽里,液体呈不同深浅的钴蓝。最底层,一只真空密封袋静静躺着,袋中蜷缩着一条手臂——肤色苍白,指节修长,指甲边缘泛着珍珠母贝般的微光。那是古川智久的手臂,连同小臂骨、神经束与尚未完全萎缩的肌肉组织,保存得如同刚从活体剥离。
伏特加认得那双手。去年在北海道废弃疗养院,他亲眼看着琴酒用这双手拧断三名叛逃成员的颈椎,指骨断裂时发出的脆响至今还卡在他耳道深处。可此刻,他盯着那条手臂,胃里却翻涌起一种荒谬的熟悉感——仿佛自己曾无数次用这双手系过领带,调过狙击镜焦距,甚至……轻轻拂过某个人额前碎发。
“等等!”伏特加突然嘶喊,“那不是我的手!”
琴酒眼皮都没抬:“所以你宁愿要自己的?”
“不!我是说——”伏特加喘着粗气,额头抵上冰冷的培养舱玻璃,“我梦见了!刚才死的时候……我梦见自己在教一个穿校服的男生解微积分,黑板上全是粉笔字,窗外有樱花……那不是我的记忆!”
雪莉动作一顿,指尖悬在密封袋上方两厘米处。她缓缓转过身,唇角弯起一个极淡、极冷的弧度:“哦?微积分?樱花?”
“还有……还有个穿白大褂的女人,她背对着我,在写什么公式……”伏特加声音发虚,冷汗顺着鬓角滑进衣领,“她转过来时,我看见她眼睛是紫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