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四章 我会用哦(2/4)
地上散落的弹壳塞进裤兜：“报告！伏特加已回收全部作战物资！”“物资？”琴酒嗓音沙哑如砂纸摩擦。
“是的！”伏特加挺直腰背，右手猛然插进自己左胸口袋——雪莉瞳孔骤缩，但琴酒更快。枪口已抵住伏特加太阳穴，扳机压下三分之二。
伏特加却笑着摊开手掌：一枚弹壳静静躺在掌心，内壁刻着微型编码“G-19-07”。
“这是您去年在神奈川射穿我左耳鼓膜的子弹。”他声音忽然变得异常平稳，像换了个人格，“您当时说，‘听不见命令的狗，留着只会吠错方向’。”
琴酒的枪口没动，可呼吸停顿了整整五秒。
雪莉慢慢放下手中那只仍在蠕动的怪臂，指尖抚过培养仓玻璃：“他记得所有事。每一次死亡，每一次复活，每一次您教他扣扳机的力度、擦拭枪管的角度、甚至您闻到硝烟味时左眉会抽动0.3秒……这些数据早就在他大脑皮层刻成了本能。您以为自己在测试技术缺陷，其实您才是被测试的那个。”
实验室顶灯忽明忽暗，电流滋滋作响。伏特加仍保持着摊手姿势，掌心弹壳反射的光斑在琴酒瞳孔里跳动，像一粒不肯熄灭的火星。
“您真正害怕的，”雪莉声音轻得像耳语，“是某天突然发现——伏特加比您更懂‘琴酒’这个人。”
琴酒终于扣下扳机。
枪响撕裂寂静。
伏特加倒下的瞬间，雪莉伸手接住他坠落的身体。男人脖颈动脉还在微弱搏动，瞳孔却已开始扩散。她将他平放在地板上，迅速剪开他后颈衣领——那里赫然嵌着一枚硬币大小的金属片，表面蚀刻着组织徽记，边缘泛着不祥的暗红色。
“生物识别锁。”她指尖划过金属片，“您给他装的？”
琴酒盯着那枚徽记，喉结上下滑动：“……BOSS的指令。”
“哦？”雪莉挑眉，“那您知道这东西真正的功能吗？它不只是定位器或自毁开关——当伏特加连续死亡超过十六次，生物锁就会激活神经抑制程序，强制覆盖所有记忆，只保留一条指令：‘杀死琴酒’。”
琴酒的手指猛地收紧。
“但第十七次复活时，”雪莉用镊子夹起金属片，暗红光泽在灯光下流转，“它没启动。”
伏特加的尸体在她手下渐渐僵冷，而培养仓内，第十九具克隆体正随着营养液波动缓缓舒展手指。
雪莉把金属片抛向琴酒：“您要不要亲手拆开看看？里面藏着BOSS给您的最后一道考题——到底是您先杀光所有伏特加，还是伏特加先学会在您开枪前，把子弹塞进您自己的枪管里。”
琴酒没接金属片。它叮当落在伏特加尸体胸口，震得弹壳滚落，在血泊中划出细长水痕。
这时，实验室深处传来轻微嗡鸣。雪莉回头望去，只见最内侧培养仓的玻璃罩正渗出蛛网状裂纹，舱内悬浮的古川智久克隆体突然睁开双眼——那双眼睛漆黑如墨，没有瞳孔反光，没有眼白界限，只有一片吞噬光线的虚无。他嘴唇翕动，却没有声音传出，唯有培养仓外的监控屏疯狂刷新数据流：
【F-09A序列异常激活】
【神经链接强度：∞】
【记忆同步率：99.999%】
【警告：检测到未授权意识投射源】
琴酒霍然转身，枪口调转指向那排克隆仓。可就在他视线离开伏特加尸体的刹那，地上那具尚有余温的躯体，右手食指忽然勾住了琴酒军靴鞋带。
“琴酒小哥……”伏特加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血沫的甜腥气，“您忘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