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四章 我会用哦(1/4)
无论是在劫匪离开后电梯小姐能够自由行动这件事，还是从她身上掉出的自动手枪，都证明了小林宏司的想法没错，‘电梯小姐’就是抢劫集团的一份子。灰原哀走了进来，和小林宏司一起，给被绑起来的四名保安...
雪莉看着第三具伏特加的尸体软倒在地板上，血还没完全渗开，头环指示灯却已微弱地亮起——蓝光在暗红血泊边缘幽幽浮起，像一簇不肯熄灭的磷火。她没去擦溅到实验服袖口的血点，只用指尖轻轻叩了叩培养仓玻璃罩：“第十七次了，琴酒先生。”
琴酒站在三米外，枪口垂落，但食指仍搭在扳机护圈内侧，指节泛白。他呼吸很浅，胸口起伏几乎不可见，可额角青筋微微跳动，像是绷到极限的钢丝。伏特加的尸体堆叠在实验室中央，从左至右排成歪斜的弧线，每具都穿着同款黑色高领衫，每具喉结位置都嵌着同一颗弹头，每具右手无名指第二关节处都有一道旧疤——那是三年前在横滨码头替琴酒挡下匕首留下的纪念。雪莉数得清清楚楚，十七具尸体，十七道疤，十七枚弹头，十七个尚未冷却的脑电波残响。
“你根本不是在收集数据。”雪莉忽然说，声音轻得像把薄刃滑过冰面，“你在确认一件事——确认伏特加是不是真的死了。”
琴酒没应声。
雪莉转身拉开右侧冷藏柜，取出一支标着“F-07B”的淡紫色试剂，针管里悬浮着细碎金粉。“凤凰计划测试版第七次迭代改良剂，”她晃了晃针管，金粉在冷光下如星尘旋舞，“理论上能将神经突触再生速度提升400%，同步率误差压缩至0.3%以下。但有个副作用——注射后七十二小时内，受试者会反复梦见自己被枪杀的过程，细节精确到弹头旋转角度。”
她走到最新那具伏特加尸体旁，掀开对方眼睑。瞳孔扩散，虹膜边缘却残留着极细微的金色纹路，像被烧灼过的电路板。“你看，他刚才睁眼时，虹膜有金纹反光。说明上一具伏特加复活后，已经完成了至少一次完整记忆回溯——他在梦里记住了自己怎么死的，也记住了你扣扳机时手腕抬高的角度。”
琴酒的目光终于从尸体移向雪莉手中的针管：“……所以？”
“所以你每次开枪，都在验证一个假设。”雪莉把针管插进培养仓底部的输液接口，淡紫液体缓缓注入营养液，“你怀疑伏特加在某次复活后，偷偷篡改了自己的底层指令。比如……把‘绝对服从琴酒’这条写进了基因链，而不是靠头环信号维持。你怕他某天突然笑出声，或者对你说‘大哥今天头发有点乱’。”
培养仓内液体开始泛起细密气泡，新伏特加的睫毛颤动起来。
“可笑。”琴酒冷笑，“他连自己昨天吃了几块曲奇都记不住。”
“但他记得你第一次教他用狙击枪时，左手小指被后坐力震裂的伤口位置。”雪莉忽然指向左侧第三具尸体，“你当时用绷带缠了三圈，但第二圈绕反了方向——伏特加每次复活，都会下意识用右手去碰自己左手小指，检查绷带方向。”
琴酒猛地攥紧枪柄。
培养仓舱门嘶声开启，第十八具伏特加赤足踏出，脚踝骨节突出，皮肤下青色血管清晰可见。他低头看着自己空荡荡的双手，喉结滚动两下，忽然单膝跪地，额头重重磕在冰冷地砖上：“琴酒小哥！伏特加今日份忠诚值……已超额完成！”
雪莉噗嗤笑出声：“他说的是上周三的数据。那天他往你咖啡里多加了半勺糖，还偷偷拍了你皱眉的照片发给基安蒂——当然，照片被系统自动删除了。”
琴酒抬脚踹在伏特加肩胛骨上。男人闷哼一声翻倒，后脑撞上培养仓金属底座，发出沉闷回响。可他立刻翻身爬起，甚至顺手捡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