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九次雷劫 新的世界出现(3/5)
太初之墟……荒的真正巢穴,远不止海底裂谷那一处。那尊先天神魔早在远古便知自己难逃道尊清算,故以吞噬之道为引,在九州之外另辟空间,将自身最核心的本源与记忆封存于此。如今荒虽死,可这方由祂亲手缔造的“墟”,却因无人主持而开始缓慢崩塌。而墟中封存的,不只是荒的记忆。
还有……十二枚“纪元遗蜕”。
那是比先天神魔更古老的存在,上一个纪元湮灭时遗留的残骸,每一具都蕴含着足以重构天地的法则残片。荒当年费尽心力将其镇压,只为等待复苏之日炼化为己用。如今封印松动,若任其逸散,轻则引发九州法则紊乱,重则招致更高维度的“清道夫”降临——那才是真正灭世之劫。
“果然,斩杀一尊超品,只是掀开棋局一角。”
魏渊轻叹,袖袍微扬。
天柱顶端,七艘微型神舟悄然解体,化作七道流光没入他袖中。而他周身气机,竟在众人注视之下,悄然褪去三分帝王威严,添上七分难以言喻的……悲悯。
不是对敌人的怜悯。
而是对整个诸天,对所有挣扎于规则夹缝中的生灵,那种近乎神性的、沉默的注视。
此时,祭天古坛之下,百官已从震撼中回神。礼部尚书手持玉笏,正要高声赞颂运朝功德,忽见天柱金光流转,竟在半空凝出一幅巨大画卷——
画中是九州山河,却非今日之貌。
东海岸线向西推进千里,露出大片新生沃土;西陲雪山融化,形成纵横交错的河流网络;南疆十万大山间,一座座白石城池拔地而起,城墙蜿蜒如龙;北境草原之上,无数风车缓缓转动,叶片切割着阳光,洒下道道彩虹光带……
更令人骇然的是,画卷右下角,一行朱砂小楷徐徐浮现:
【人皇历元年,冬至,运朝初立,山河重塑,百年可期。】
“这……这是预言?!”礼部尚书失声惊呼。
百官哗然。
唯有站在前排的监正,望着那幅画卷,手中的酒杯微微一顿。他忽然想起八年前,那个尚为太子的年轻人曾于观星楼顶指着北斗七星说:“老师,您看那七颗星,像不像七枚钉子?若以人道为锤,能否将散落的九州,一钉一钉,重新钉回天命轨道?”
当时他只当是少年意气。
如今才懂,那不是豪言,是早已写就的章程。
监正仰头饮尽杯中酒,酒液入喉,竟化作一缕清气直冲天灵。他忽然笑了,笑得眼角皱纹舒展,笑得须发皆扬,笑得如同卸下了万载枷锁。
“好啊……好啊……”
他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听见,“终于等到这一天了。不是我渡人,是人……渡我。”
话音落下,观星楼顶忽有异香弥漫,竟是满园梅花在隆冬时节齐齐绽放,花瓣纷飞如雪,却在半空凝而不落,组成一行行金色小字: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人道既立,天道退位。】
与此同时,皇城深处,灵宝观静室。
许七安正闭目调息,体内气机如长江大河奔涌不息。她丹田之中,一尊半透明的元神小人盘膝而坐,周身缠绕着赤色火焰,火苗跳动间,竟隐隐映出魏渊登坛祭天的身影。
忽而,那火焰猛地一涨!
元神小人睁开双眼,眸中竟有两轮微型日月旋转。她抬手轻抚自己左胸,那里,一颗心脏正以奇异韵律搏动——每一次收缩,都伴随着一丝细微却真实的“人道气息”渗入血脉。
“原来如此……”许七安唇边泛起浅笑,“陛下不是借运朝初立之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