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水滴来咯(2/5)
匝后，倏然撞向井壁某处不起眼的凸起石块。咔哒。
一声脆响。
石块应声脱落，露出后面一方半尺见方的青铜镜面。镜面蒙尘，却在林风目光触及的瞬间，自动浮起一层水波般的涟漪。涟漪中央，缓缓显出一行流动的墨字：
【癸卯年七月廿三，子时三刻，地脉潮汐峰值将至。】
陈砚瞳孔骤缩：“今天？！可星历表显示……”
“星历表算的是天体引力。”林风终于抬头，目光穿透三百米岩层与合金穹顶，仿佛直刺月球背面那片永远背对地球的永夜区，“我算的是‘地肺’的呼吸节奏。”
他抬脚，一脚踏在那面青铜镜上。
镜面无声碎裂，碎片并未坠落，反而悬浮而起，在半空中重组为十二枚菱形晶片，每片之上都浮现出不同的古老星图。其中一枚晶片突然爆发出刺目青光，光中显出一轮残缺的月亮虚影——正是当前月相，却比真实天象提前了整整四十七分钟。
“‘太阴引星诀’不是用来推算轨道的。”林风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近乎吟诵的韵律，“是用来……哄骗月亮的。”
话音落下，他左手并指如剑，凌空疾书。指尖划过之处，空气灼热扭曲，凭空凝出十二个燃烧的朱砂符文。最后一个符文落笔的刹那，整座发射井剧烈震颤起来，穹顶七枚符纹同时亮起，红光如血，竟在井壁投下巨大而诡谲的阴影——那阴影并非人形，而是一尊盘坐于莲台之上的古佛剪影，双手结印，拇指与无名指相扣，其余六指微微颤动，如同拨动无形琴弦。
“佛印？！”王磊倒吸一口冷气，“这……这他妈是密宗护法印？！”
“是‘不动明王·镇狱印’的变体。”陈砚盯着全息屏上疯狂跳动的谐振值，声音干涩，“但原版该有八指……他少了一指。”
林风右手中指早已齐根断裂，断口处金血翻涌，却不见丝毫痛楚。他任由那截断指悬停于胸前，指尖残留的灵火正缓缓渗入指骨内部，将其中一条细微如发的银色脉络染成赤金色——那是他三个月前强行融合“陨星铁母”时，硬生生在自身经脉中开辟出的第二条灵力回路。
“少一指，才能留一线生机。”林风忽然笑了，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刀锋般的决绝，“否则……地脉潮汐一来，整个月球轨道都会被拽偏三厘米。三厘米，够让‘广寒一号’撞上月球南极艾特肯盆地里那座‘沉睡的青铜巨门’了。”
陈砚浑身一僵：“青铜巨门？！档案库里根本没有这个坐标！”
“因为档案库的坐标，是三十年前用光学望远镜测绘的。”林风抬起仅存的左手，指向穹顶，“而我的‘天眼通’，昨天刚看见它睁开了一条缝。”
他话音未落，整座发射井骤然陷入绝对黑暗。
不是灯光熄灭的黑暗，而是连光线本身都被吞噬的、粘稠如墨的虚无。王磊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影子消失了，连应急灯微弱的红光都像被一只无形巨口咬住，只余下齿痕般的光斑在视网膜上灼烧。他下意识摸向腰间配枪——那是军方特批的“灵能抑制手枪”，弹匣里压着十二发掺了雷击木灰的钨芯子弹。
“别动枪。”陈砚的声音异常冷静，甚至带着一丝悲悯，“现在开枪，子弹会先打穿你自己的太阳穴。”
黑暗中，林风的声音却愈发清晰：“老陈，启动‘归墟协议’。”
“什么？！”王磊失声，“那是最高级熔断程序！一旦启动，整个广寒工程数据库会格式化，所有图纸、算法、甚至……甚至你的筑基功法备份都会——”
“——都会变成一片空白。”林风打断他，声音里竟有笑意，“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