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三章 一桩光荣事(2/5)
(驱魔耗材补货+泡面×3+创可贴×2)】【今日收入:¥0】
【已连续37天无有效委托】
下面一行,是我昨天深夜加上的,字迹用力到划破纸背:
【小满生日,没送礼物。她说不重要。我知道重要。】
我合上本子,手指按在封皮上,停了五秒。
然后拉开衣柜最底层的暗格。
那里静静躺着一个褪色的蓝色布袋,绣着歪歪扭扭的“平安”二字——是我妈去年托人捎来的,说是在老家庙里求的,开了光。我没打开过。不是不信,是怕打开之后,里面只有一小撮香灰,或者更糟,什么都没有。
我把它拿出来,放在笔记本旁边。
这时,手机又震了一下。还是小满。
这次是一条语音。
我点开。
她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什么:“阿砚,你睡了吗?”
停顿两秒,呼吸声很近,有点乱,“我刚改完论文第三稿……导员说,如果这周能定稿,就给我推‘优秀毕业生’候选。我……想请你吃顿饭。就下周六?行吗?”
语音结束。
我没回。
但我打开了微信对话框,输入框里,光标一闪一闪。
我想打:“好。”
我想打:“那天我可能有委托,但一定推掉。”
我想打:“其实我攒了三个月钱,想给你买条项链,刻你名字缩写。”
可最终,我删掉了所有字。
只回了一个字:“嗯。”
发送。
然后立刻锁屏。
不是冷漠,是恐惧。
恐惧自己多打一个字,就会暴露那些藏在“嗯”字背面的颤抖——比如,我上周跟踪过她三次。不是偷窥,是确认安全。确认她从图书馆回宿舍的路上,没被尾随;确认她常去的那家奶茶店后巷,今晚没有异常魔能波动;确认她发朋友圈时站的位置,恰好在高校结界主阵眼辐射范围内,磁场稳定,无污染。
我是猎魔人。
可我连自己爱的人,都护不住。
门铃响了。
不是电子门铃那种清脆“叮咚”,是老式机械门铃,沉闷、滞涩、带着铁锈摩擦的刮擦声——“嘎…吱…”
我猛地抬头。
这个时间,这个地址,不该有人来。
整栋筒子楼共用一部电梯,常年停运;楼梯间感应灯坏了半个月,物业说“正在走流程”;而我的房东,是个七十岁、患有严重夜游症的老太太,每晚十点准时吃安眠药,雷打不动。
我摸向桌角。
那里躺着一把折叠刀。刀柄是用废弃魔导管改装的,表面覆着一层薄薄的秘银镀层,刀刃上还残留着上次斩断“影蛭”触须时溅上的、干涸发黑的粘液。
我握紧刀柄,起身,赤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没开灯。
一步步挪向门口。
门猫眼被我之前用蜡烛熏黑过——太亮的光会惊扰某些夜间出没的“窥视者”。我凑近,眯起左眼。
门外走廊灯坏着。
但借着对面住户门缝漏出的一线微光,我看见一双鞋。
黑色布鞋,鞋帮上沾着新鲜泥点,鞋底纹路清晰——不是本地常见款式,更像是……山里人穿的那种,手工纳底,厚实,耐踩。
我屏住呼吸。
门外那人没动。
也没有敲第二下。
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