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黑衣人与魔鬼的交易（6K）(3/4)
骤然凝滞。实验室里只剩设备散热风扇的嗡鸣，以及SD卡读取进度条缓慢爬升的细微电流声。莉莉不知何时溜到李昂身后，小声问：“小宝宝，我们是不是……在拍一部特别危险的纪录片？”
李昂没回头，盯着进度条跳至99%，最终定格。屏幕弹出新窗口：【日志摘要提取完成】。他点开第一行：
【目标：贝蒂·哈克尼斯】
【状态：接触成功】
【载荷：认知锚点_07号（已激活）】
【备注：建议观察其对‘粉红色’‘圆润曲线’‘卡通化物理法则’三项刺激的应激反应强度】
李昂的手指悬在回车键上方，指节发白。
贝蒂却伸手覆上他的手背。她的掌心温热，带着刚从海里捞上来的潮气，指尖轻轻叩了叩键盘：“别删。留着。”
“你知道他们在对你做什么？”
“当然。”她歪头看他，睫毛在应急灯下投出细密阴影，“他们在测试我的‘现实校准阈值’。每次我越贴近人类行为模式，就越容易被这些载荷影响——比如今天主动换战斗服，比如记得提醒福克斯遮挡血腥画面，比如……”她顿了顿，笑容加深，“比如突然觉得甜甜圈很香。”
李昂猛地攥紧拳头，指缝间渗出血丝：“你早知道了？”
“四天前。”贝蒂从口袋掏出一枚纽扣电池大小的黑色方块，轻轻放在掌心，“他们在城堡地窖装了七十七个信号发射器，频率锁定在我的脑波谐振点。这个是干扰器，我自己做的——用班迪动画里‘墨水瓶吞掉画笔’的逻辑逆向推演出来的。”
李昂盯着那枚黑方块，忽然想起什么：“你早上游得那么快……”
“对。”她眨眼，“不是靠体力，是靠‘相信自己能浮起来’。认知锚点生效后，我的主观现实权重正在上升——现在我说‘这地板是棉花糖做的’，它就真的会变软。但副作用是……”她抬起脚，鞋跟轻点地面，水泥地竟泛起涟漪般的波纹，又迅速平复，“我的记忆开始出现‘修正痕迹’。”
李昂喉结滚动：“哪些被修正了？”
贝蒂沉默两秒，从战术腰包摸出一张折叠纸片，展开——是张泛黄的老照片：海边木屋，穿红裙子的小女孩举着捕蝶网，身后站着戴草帽的男人。照片右下角用蓝墨水写着：【贝蒂 & 爸爸 · 1998】。
“这张照片，我上周才从旧相册里找到。”她指尖抚过男人模糊的侧脸，“但昨天整理素材时，我发现硬盘里所有相关备份，都变成了空白文件夹。连云服务器同步记录都被清空了。”
李昂伸手想接照片，贝蒂却缩回手：“别碰。现在它还在‘稳定态’，一旦离开我皮肤温度范围，就会变成一张印着鲨鱼牙齿图案的素描纸——我已经试过三次了。”
实验室灯光忽然剧烈闪烁，应急灯发出濒死般的蜂鸣。福克斯惊呼：“能量波动！来自……地下！”
众人齐刷刷转向实验室尽头那堵看似普通的混凝土墙。墙面正中央，一道细如发丝的暗红光线缓缓亮起，勾勒出方形轮廓——是扇门，正被某种力量从内部加热熔解。
贝蒂抓起李昂的手腕，指甲陷进他皮肤：“听着，接下来不管看到什么，记住三件事——第一，你踹鲨鱼时用的是右脚；第二，莉莉变奶牛猫时尾巴尖是纯白的；第三……”
她凑近他耳畔，声音轻得像一缕海风：“我左耳后有颗痣，比芝麻小一点，颜色比咖啡淡。如果哪天你发现它消失了——立刻打碎我所有镜子。”
话音未落，墙体轰然洞开。
炽白强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