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黑衣人与魔鬼的交易（6K）(2/4)
两人同时转向配电室方向。李昂大步走过去，蹲下身掀开那个倒扣的纸杯。底下没有字迹，没有指纹，只有一小片潮湿的、泛着油光的褐色污渍，形状像被水洇开的墨点。
“咖啡渍。”李昂说。
“不，是糖浆。”贝蒂蹲在他旁边，指甲轻轻刮下一点，“焦糖布丁味的。我早上在城堡餐厅见过同款甜点单——他们只供应给特批人员，用的是本地百年老糖厂的手工琥珀糖。”
李昂手指一顿：“特批人员名单在哪？”
“不在纸质档案里。”贝蒂指向配电室角落一台锈蚀的刷卡机，“在它内部存储芯片里。但芯片被拆走了。”
李昂盯着那台机器，忽然伸手掰开外壳接缝处——金属边缘割破指尖，渗出血珠，他却像感觉不到疼，直接将整块主板硬生生抠了出来。线路板背面粘着几缕黑色纤维，细如蛛丝，在灯光下泛着幽蓝微光。
“纳米级导电纤维。”贝蒂凑近细看，“能屏蔽所有电磁波频段，包括超声波扫描。他们用这个包裹芯片，是为了防止远程读取——但纤维末端有新鲜断口，说明拆卸时间不超过六小时。”
李昂把主板翻过来，发现底部焊点有细微灼痕，呈环形分布。“激光烧蚀。手法很急，怕留下数据残留。”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起身走向实验室深处。那里有扇合金门，门禁面板漆黑，但下方通风栅格缝隙里，卡着一枚微型SD卡——边缘磨损严重，显然曾反复插入拔出，最后被匆忙遗弃。
贝蒂用镊子夹起SD卡时，李昂已经掏出便携式读卡器。插入瞬间，屏幕亮起猩红警告：【已触发自毁协议】。数字倒计时开始跳动：00:03:17。
“福克斯！”李昂低吼。
阴影里传来一声叹息，接着福克斯的身影从墙角浮现，西装领带一丝不苟，右手却悬浮着一团不断旋转的靛蓝色光雾。他指尖轻点，光雾骤然压缩成针尖大小，刺入读卡器接口——倒计时戛然而止，屏幕切换为灰色进度条：【强制解密中…72%】。
“只能保核心目录结构。”福克斯额头渗汗，“加密算法用了三重混淆，还有生物密钥验证模块……但他们忘了，鲨鱼胃里没消化完的金属标签，和这卡背面的蚀刻编号，完全一致。”
贝蒂立刻调出之前拍摄的鲨鱼腹部特写画面。放大、增强对比度——在鳞片褶皱深处，果然嵌着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钛合金片，表面蚀刻着螺旋纹路与十六位字母数字组合。
“B-7792-FX4R-001。”她念出编号，转身看向李昂，“这是第几只？”
李昂从战术腰包取出一本皮质笔记本，快速翻页。纸张泛黄，边缘卷曲，每一页都贴着不同鲨鱼的鳞片标本与手写笔记。翻到最新一页，他停下，指尖按在一行潦草字迹上：“第七只。前六只都在太平洋沿岸消失，官方记录是‘不明巨型海洋生物袭击事件’，但尸检报告全被列为‘涉密级生态异常’。”
贝蒂盯着那行字，忽然笑了：“所以鲨鱼不是实验品，是快递员。”
“什么？”
“它们被放出来，不是为了杀人。”她指着SD卡读取界面突然弹出的文件夹名——【投递日志_批次7】，“是送东西。每次爆炸产生的肉沫，都会携带某种缓释型纳米载体。福克斯，你刚才说鲨鱼胃里没金属标签？”
福克斯点头：“每个标签内置温敏胶囊，接触人体体温后破裂，释放载荷。”
“载荷是什么？”
“还没解析。”福克斯摇头，“但检测到微量神经突触重构蛋白，和……一种未命名的朊病毒变体。”
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