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九章 全都揍一遍(4/5)
，最终凝结成一行巨大、惨白、燃烧着幽蓝火焰的文字，横亘在虚空之中：【欢迎回来，龙王。】
诺诺脑中轰然炸开！
龙王？！
不是混血种，不是次代种，不是任何已知分类——是龙王！是那个理论上早已在黑王陨落之夜，随着整个初代种血脉一同湮灭的……终焉之王！
可路明非明明是人类！是卡塞尔学院最失败的S级！是连言灵都只能勉强驱动的废柴！
除非……
除非那个“新三国”的故事，从来就不是谎言。
除非那场跨越时空的归途，根本不是穿越，而是……回归。
路明非仰起头，静静注视着那行燃烧的字。
幽蓝火焰映在他瞳孔深处，却没有丝毫温度。那里面翻涌的，不再是迷茫，不再是逃避，而是一种沉淀了千年万载的、令人心悸的疲惫与……了然。
他抬起手，不是去触碰那行字，而是缓缓解开了自己校服最上面一颗纽扣。
衣领微敞。
锁骨下方，一片皮肤骤然亮起。
不是鳞片，不是纹身，而是一幅动态的、徐徐展开的微型星图。无数银色光点缓缓旋转，构成北斗七星的轮廓，而七星拱卫的中心，一颗赤红色的星辰，正以恒定的频率，明灭、明灭、明灭……
诺诺认得那颗星。
《龙族编年史·禁忌卷》开篇第一句便是：“当北冕七宿轮转，赤星降世，则龙王归位，万象皆焚。”
她喉咙发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路明非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幅燃烧的星图，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抚平一切喧嚣的平静：
“原来如此。”
“不是失忆。”
“是……重启。”
他重新扣上纽扣，转身，面向诺诺。
那双眼睛里，最后一点属于“路明非”的、属于人类少年的柔软，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包容万象的漠然。
“诺诺。”他叫她的名字，像念一段古老的咒文，“帮我个忙。”
诺诺下意识点头，喉咙干涩：“……什么？”
路明非的目光越过她，落向远处——教学楼顶，一道身影正逆着光静静伫立。风扬起他黑色的风衣下摆，像一面沉默的旗帜。
楚子航。
路明非嘴角微扬，那弧度里没有温度，却奇异地让诺诺感到一阵安心。
“告诉楚子航，”他说，“钥匙，我拿走了。”
话音未落，他抬起手，朝着那扇敞开的、通往深渊的旧木门，轻轻一握。
轰——！！
整座仕兰中学，连同所有凝固的师生、所有悬浮的像素、所有燃烧的幽蓝文字，在那一握之下，无声崩解。
没有巨响，没有光芒。
只有一片绝对的、温柔的、吞噬一切的纯白。
诺诺最后看到的，是路明非的侧脸。他望着那片白，眼神平静，仿佛只是合上了一本读完的旧书。
白光吞没一切。
而在那片纯粹的虚无中心，一枚小小的、青铜质地的钥匙，悄然浮现。钥匙齿痕复杂，形似龙首，此刻正安静躺在路明非摊开的掌心，微微发烫。
钥匙背面，用极细的篆体，刻着两个字：
“归途”。
白光渐盛，终至刺目。
诺诺闭上眼。
再睁眼时，她站在仕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