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七章 陈雯雯,苏晓樯,和.....苏小妍?(2/4)
每一步都踏在梯级最承重的铆钉位置,连锈渣剥落的轨迹都分毫不差。诺诺拽着路明非胳膊往校门跑:“你别告诉我你也打算徒手爬墙!”
“我爬?”路明非被她拖得踉跄两步,忽然咧嘴一笑,露出犬齿尖锐的白,“诺诺,你忘了我是谁教出来的么?”
话音未落,他反手扣住诺诺手腕,拇指用力一顶她腕骨内侧——那是神经丛最密集的区域。诺诺浑身一麻,下意识松手,却见路明非原地旋身,左脚蹬地,右腿如鞭抽向半空!鞋跟擦过她耳际,带起一阵灼热气流,而他整个人已借这股反作用力斜掠出去,竟比楚子航更快地撞进教学楼一楼敞开的消防通道门!
水泥台阶在脚下震颤。路明非没走楼梯,他直接跃向扶手,右掌按住冰凉不锈钢栏杆,身体悬空横移,左脚踹向二楼平台边缘的灭火器箱——箱体轰然凹陷,整面墙壁蛛网般裂开细纹,而他借这一踹之力凌空翻腾,落地时已稳稳站在三楼走廊。头顶应急灯滋滋作响,惨白光线把他影子拉长扭曲,投在布满涂鸦的墙上:歪斜的“SOS”、褪色的爱心、用红漆写的“明非必死”。
他停下脚步,弯腰捡起半块碎裂的瓷砖。背面粘着几根金发,在灯光下泛着冷硬光泽。他凑近闻了闻,有淡淡的雪松香混着铁锈味——凯撒专用的须后水,和楚子航用的同款,只是浓度翻了三倍。
“他把自己关在这儿三小时。”路明非把瓷砖塞进裤兜,指尖沾了点灰,“不是躲谁,是在等血热起来。”
诺诺追上来时正听见这句话,她喘着气扶住墙壁,忽然问:“你刚才是不是……故意放慢了速度?”
路明非没回头,只抬手抹了把脸上雨水,指腹蹭过眉骨时带下一道浅红印子:“楚子航爬墙的样子,像不像小时候偷摘樱桃被狗追的你?”
诺诺一怔,随即笑出声,笑声撞在空旷走廊里嗡嗡回荡:“放屁!我那时候是拿弹弓打狗!”
“哦。”路明非点点头,忽然转身抓住她右手腕,力道大得让她皱眉,“现在,把手给我。”
“干什——”
“别动。”他声音陡然沉下去,像浸透冰水的铁,“你爸不要你,是因为你左手小指第二关节有道疤——七岁那年,你为抢回被混混抢走的草莓味棒棒糖,用碎玻璃划伤自己吓退他们。这疤你藏了十年,每次做任务前都要用创可贴盖住。”
诺诺呼吸停滞。她左手猛地攥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可路明非的手像铁箍,纹丝不动。
“你妈死的时候,你也在场。”路明非盯着她瞳孔,一字一顿,“她倒在血泊里还护着你,右手死死攥着半块融化的草莓棒棒糖。你舔过那糖纸,甜味混着铁锈味,从此再不敢吃草莓味的东西。”
诺诺的眼泪毫无预兆地砸下来,砸在路明非手背上,滚烫。
“为什么……”她声音嘶哑,“这些事连苏茜都不知道。”
路明非松开手,从怀里掏出一块皱巴巴的粉红色糖纸,展开时还粘着点晶亮糖霜:“因为我在你十五岁生日那天,看见你偷偷把它埋进学校后山的樱花树下。当时你在哭,说‘妈妈答应过要陪我吃完最后一颗糖的’。”
诺诺猛地抬头,雨水和泪水糊了满脸:“你那时根本不在仕兰中学!你在北京!”
“对。”路明非把糖纸仔细折好,重新塞回胸口口袋,动作轻柔得像在安放某颗跳动的心脏,“所以我才更该记住。”
四楼走廊尽头,那扇半开的窗户正往外淌着幽蓝光雾。楚子航站在窗边,背影僵直如刀。他面前的地板上,散落着七柄断剑——青铜、精钢、陨铁、寒铁、玄铁、钨钢、钛合金。剑身尽数崩裂,断口参差如犬牙,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