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七章 陈雯雯,苏晓樯,和.....苏小妍?(1/4)
车内沉默了许久。其实原本诺诺和楚子航是打算研究研究到底什么地方会是凯撒能留下其他痕迹的地方。
然后收集一些圣遗物念出祷词就能在手上浮现出三枚令咒开启英灵召唤并进行堵上冬木市煤气管道尊...
仕兰中学的校门在雨夜里像一截被遗忘的断碑,青灰色砖石爬满暗绿苔痕,铁艺校徽上的“仕兰”二字被锈迹啃噬得模糊不清。车停在三百米外的梧桐阴影里,雨刷器规律地左右摇摆,刮开一层又一层水膜,却刮不净挡风玻璃上蒸腾起的雾气。诺诺把下巴搁在方向盘上,指尖无意识敲着喇叭盖,发出沉闷的“咚、咚”声,像在给某种倒计时打拍子。
“你确定是这儿?”她侧过脸,发梢扫过楚子航的肩膀,“凯撒那家伙就算再疯,也不至于蹲高中门口蹲成钉子户吧?”
楚子航没应声,只将右手食指按在左眼眼皮上,缓缓下压——虹膜边缘浮起一道极细的金线,如熔金淬火,在昏暗车厢里灼灼发亮。他凝视着校门右侧第三根灯柱基座,那里有一道新鲜刮痕,深约两毫米,长不足五厘米,斜向右上,收尾处带着一个微不可察的顿挫。不是工具划的,是爪尖。
“他来过。”楚子航松开手指,金芒隐去,声音低得几乎被雨声吞没,“三小时十七分钟前。体温残留比环境高零点四度,湿度差异显示停留时间不超过四十三秒。”
路明非正把一张泛黄的旧照片贴在车窗内侧,用指甲小心刮平四角翘起的毛边。照片上是十六岁的凯撒,校服衬衫第三颗纽扣绷开,领带歪斜,正单手撑在仕兰中学天台铁栏杆上朝镜头比中指,背后夕阳烧成一片熔金,把他的金发染得近乎透明。照片背面用钢笔写着一行小字:“明非,下次见面,我把这栋楼送你当见面礼——凯撒·加图索,2009.4.13。”
“他写错日期了。”路明非忽然开口,指尖点了点那个“4”,“那天是愚人节。他故意的。”
诺诺猛地转头:“你怎么知道?”
“因为那天我穿了条印满奥特曼的蓝色睡裤去上学,被教导主任拦在校门口教育了二十分钟。”路明非把照片翻过来,对着窗外微光,“他说‘路明非同学,你这是对英雄主义的亵渎’。可奥特曼不是英雄么?他打怪兽的时候可比你们龙族屠龙帅多了。”
楚子航忽然推开车门。雨水瞬间灌进来,打湿他额前一缕黑发。他站在雨幕里,仰头望向仕兰中学主教学楼七层东侧的窗户——那里有扇窗半开着,窗框漆皮剥落,露出底下灰白的木质。风钻进去,带动窗帘一角轻轻晃动,像垂死蝴蝶最后的振翅。
“他在等我们。”楚子航说,“或者等一个能接住他坠落的人。”
话音未落,那扇窗后猛地炸开一团幽蓝电光!不是闪电,是某种高浓度的炼金能量在狭小空间内失控迸发,光晕透过玻璃漫射出来,将整条街的积水都染成流动的靛青。紧接着是玻璃碎裂的脆响,无数晶莹碎片裹着电弧簌簌坠落,在半空就被高温汽化,蒸腾起细密白雾。
诺诺已经抄起副驾储物格里的战术手电,铝壳在掌心磕出清越回音:“操,他真把楼拆了?!”
“不。”路明非静静看着那团蓝光渐渐黯淡下去,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像怕惊扰什么,“他在练刀。”
楚子航已冲进雨里。黑色风衣下摆猎猎翻飞,他奔行的姿态没有一丝滞涩,仿佛脚下积水是平地,倾泻的雨幕是透明屏障。十步之后他骤然腾空,足尖在路灯灯柱上一点,借力翻上三米高墙,再一蹬,整个人如离弦之箭射向教学楼外墙——那里有道维修用的金属爬梯,锈迹斑斑,却在他手掌覆上的瞬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他向上攀援,动作精准如手术刀切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