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六章 就算人不在也能i恺(3/4)
忽然扯了下嘴角,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倦怠,“他们搞错了钥匙孔的方向。”话音未落,整栋房子猛地一震!
窗外传来沉闷的轰鸣,像巨兽在地底翻身。天花板簌簌落下灰烬,床头柜上的玻璃罐“砰”地炸裂,干枯的矢车菊化作蓝色光尘,在空气中勾勒出一行燃烧的古诺尔斯文字:
**“汝既归来,诸界当溃。”**
楚子航瞬间挡在诺诺身前,右手已按上腰间——那里本该悬着村雨,此刻却空无一物。他皱眉低喝:“言灵·王权!”
无形的压力轰然扩散,房间内所有物品悬浮而起,包括那本燃烧的连环画。可火焰并未熄灭,反而暴涨成一道蓝色火柱,直冲天花板,在水泥板上烙下焦黑的龙形印记。
路明非却抬起了左手。
五指张开,掌心向上。
虚空之中,一柄剑的轮廓缓缓浮现——剑身狭长,通体漆黑,唯有刃口流淌着熔金般的光焰。剑脊上蚀刻着细密的篆文,正是仕兰中学后山古碑上失踪千年的铭文。剑柄缠绕着褪色的蓝布条,末端系着一枚小小的铃铛,此刻正随着他的呼吸,发出极轻、极清越的声响。
诺诺认得那铃铛。
去年万圣节,她偷溜进凯撒书房,在他最珍视的保险柜底层,见过一模一样的铃铛,用红丝绒托着,下面压着张泛黄的纸条:**“给永远找不到我的明非——苏茜。”**
“这把剑……”她声音发哑,“不是楚子航的村雨。”
“是‘归鞘’。”路明非握紧剑柄,铃铛声陡然拔高,如裂帛,“我铸它时,楚子航还没出生。它饮过奥丁的血,也埋过庞贝的骨。它真正的名字,叫‘春秋’。”
楚子航瞳孔剧烈收缩:“……春秋剑?龙族典籍记载,持此剑者可斩因果——可这把剑,早在卡塞尔学院建立前就已失踪!”
“失踪?”路明非轻笑一声,剑尖斜指地面,“我只是把它借给了一个朋友,让他替我守着这座桥。”
他忽然抬眸看向诺诺:“你记不记得,高二那年冬天,你在仕兰中学后山摔进雪坑,是谁把你背出来的?”
诺诺浑身血液骤然冻结。
那个雪夜,她滚下陡坡,左腿骨折,手机冻得失灵。昏沉中有人把她扛上肩,呼出的白气拂过她耳畔,带着淡淡的铁锈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铃铛余响。她迷糊中睁开眼,只看见那人后颈上有一道新鲜的爪痕,皮肉翻卷,却在月光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愈合。
她当时以为自己烧糊涂了,胡乱喊了句:“……哥?”
那人脚步一顿,声音低沉温柔:“嗯,我在。”
——那是她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听见那个称呼。
路明非静静望着她:“你妈临死前,把最后一份坐标藏在了你左耳后的胎记里。陈家以为那是血脉印记,其实那是……”他顿了顿,目光如刀,“一把锁孔的拓片。”
诺诺颤抖着摸向耳后,指尖触到那片微凉的皮肤。就在这一瞬,整栋房子的灯光尽数熄灭,唯有那道光之门扉爆发出刺目金光!门内黑暗翻涌,一只布满青铜鳞片的巨大手掌猛地探出,五指箕张,直抓诺诺咽喉!
楚子航暴喝一声,言灵·君焰轰然爆发!赤红烈焰如怒龙腾空,狠狠撞上那只巨手——可火焰在接触鳞片的刹那竟如冰雪消融,只留下几缕青烟。巨手毫不停顿,距离诺诺的皮肤已不足十厘米!
路明非动了。
没有挥剑,只是将“春秋”横于胸前,左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沿着剑脊从柄至尖缓缓抹过。
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