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因果！(3/4)
姿态，墨玉鳞片上甚至来不及泛起一丝涟漪。它被永恒地钉在了“此刻”这一刹那，既无法前进，亦不能后退，甚至连思维都在时光禁锢中渐渐沉寂、风化……第三条莫乌混沌蛇目睹同伴接连陨落，终于彻底崩溃。它不再抵抗，双首疯狂啃噬自身躯干，欲以自毁方式引爆混沌本源，拖王玄同归于尽！
“愚昧。”
王玄淡淡摇头。他并指成剑，朝虚空一划。
嗤啦——
一道纯粹由“未来片段”构成的剑光，悍然撕裂现实！剑光所过之处，莫乌混沌蛇啃噬的动作、即将爆发的能量潮汐、甚至它脑海中闪过的最后一个念头……全被强行剥离、截取，凝成一枚拳头大小的琉璃晶体，悬浮于半空。
晶体内部，清晰映照着它自毁的全过程，循环往复，永无休止。
王玄伸手接过晶体，掌心浮现一面古朴铜镜虚影——玄天镜。镜面轻颤，将晶体吸入其中。下一刻，镜面泛起涟漪，倒映出莫乌混沌蛇幼生期蜷缩于混沌卵中的景象，安静、脆弱，毫无威胁。
“它已不存在于‘现在’，亦无法抵达‘未来’。”王玄收镜，语气平静，“只余‘过去’一念，供我参悟其混沌吞噬之道。”
全场落针可闻。
冥将军、屋河、圣凰三人，呼吸粗重，额角青筋隐现。他们不是没见过强者，可如此轻描淡写间，将神帝圆满级浑源生命玩弄于股掌之间，以时光为刀、因果为链、未来为牢……这已非战力高低所能衡量，而是触及了某种凌驾于诸天规则之上的权柄！
千眼生命亿万瞳孔死死盯着王玄，第一次，它眼中没有杀意，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忌惮与……贪婪。
“你究竟是什么？”它通过秘术传音，声音如金属刮擦，“你的道，不属于战界，不属于浑源虚空任何一支始祖血脉！你身上……有‘外域’的气息！”
王玄闻言，嘴角微扬，却未回答。
他抬头，望向源世界之外那片浩瀚无垠的浑源虚空。在那里，无数星辰明灭不定，隐约可见几座庞大到难以想象的“城池”悬浮于混沌之中，其轮廓与罗城有七分相似，却又更加古老、更加森严。
他的目光穿透层层屏障，仿佛看到了某座城池深处，一道盘膝而坐、周身环绕着九重混沌劫云的身影——东伯雪鹰。
又似穿过更遥远的时空褶皱，瞥见一片苍茫大界，那里仙光万丈，大道轰鸣，一株撑天巨树扎根于混沌，枝叶间悬挂着无数纪元的残破宇宙，而在树冠最高处，一道挺拔身影负手而立，眸光深邃，正遥遥望来。
荒天帝。
王玄心中默念。
百亿年闭关，一场蜕变，他未曾超脱，却已窥见超脱之门扉。他所走之路，既非东伯雪鹰的灵魂极致，亦非荒天帝的祭道升华，而是将二者在时光维度上强行熔铸、重构，再以玄天镜为炉鼎，以诸天至高时光根源为薪火，炼就的……独属王玄的“时墟道果”。
此果一成，便注定无法被任何既有体系所容纳。
“任务完成。”
王玄收刀入鞘，声音清越，如钟磬余韵：“请阵灵结算。”
话音落下，一道金光自天而降，笼罩四人。金光中，战界法则自动运转，将此战功绩录入，同时，一股温和却无可抗拒的力量，将他们轻轻托起，送离战场。
临行前，王玄脚步微顿，回头望向千眼生命方向，目光平静无波，却让那亿万瞳孔齐齐一缩。
“下次见面，”他声音很轻，却如烙印般刻入千眼生命的灵魂深处，“我会问你一个问题——你们这些高等浑源生命，究竟……是在守护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