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因果！(2/4)
还有三条。”声音不高，却如重锤敲在众人识海。
冥将军猛地回神，厉喝：“结阵！圣凰焚翼，屋河破甲，我主封印——这次不留活口！”
三人应声而动，动作比先前快了三分，默契更胜往昔。他们不再需要刻意护佑王玄，因为此刻的王玄，已无需庇护。他立于战场中央，不攻不守，仅是存在本身，便成一方不可逾越的时光疆界。
剩余三条莫乌混沌蛇终于彻底暴怒，双首齐啸，身躯陡然膨胀百倍，透明鳞片尽数转为墨玉色泽，周身萦绕起吞噬一切的幽暗漩涡。它们不再试图突围，而是合身扑来，六首齐张，欲将王玄拖入混沌腹地，炼化为最精纯的源质！
“哼。”王玄鼻腔中溢出一声极淡的冷音。
他左手负于身后，右手执刀斜指地面，脚下年轮再起，这一次却非静止，而是疯狂旋转，牵引整片战场的时间流速——莫乌混沌蛇的动作，在旁人眼中骤然变得迟缓如老龟爬行；可在王玄感知中，它们每一寸肌肉的震颤、每一次能量的奔涌，都清晰如掌上观纹。
“时间……可慢，亦可快。”
话音未落，他身形已消失于原地。
再出现时，已在第一条莫乌混沌蛇左侧首颈交接处。刀未至，时光洪流先至，那墨玉鳞片瞬间浮现密密麻麻的蛛网状裂痕，裂痕之下，竟是无数微小的“昨日之鳞”层层叠叠浮现，每一片都映照着此蛇诞生之初的稚嫩形态！
这是……时光溯流，强行剥落其亿万年进化所得之躯壳！
“嘶——！”莫乌混沌蛇发出凄厉尖啸，左侧蛇首猛地回咬，却只咬中一缕残影。王玄已至右侧首后，刀尖轻点，一点银星迸射，无声无息没入其颅骨。
下一瞬，那右侧蛇首竟开始急速萎缩、干瘪，皮肤皲裂，露出底下森白骨质，骨质上赫然爬满细小的金色符文——那是王玄在蜕变过程中烙印于己身的“时光根源符”，此刻借刀锋为引，反向种入敌躯！
“爆。”
王玄吐出一字。
轰隆！
金色符文骤然炽亮，化作一道逆向生长的时光藤蔓，自颅骨内部疯长而出，穿透双首，缠绕整个躯干。莫乌混沌蛇庞大身躯剧烈抽搐，墨玉鳞片片剥落，露出底下新生的、泛着乳白色光泽的嫩皮——那是它尚未出生前，胚胎时期最原始的生命状态！
它在被强行“返祖”！
不，比返祖更可怕——它正在被时光法则，抹去“存在”本身！
“不！！！”莫乌混沌蛇发出最后一声不甘咆哮，整个身躯轰然坍缩，化作一颗核桃大小的灰白圆球，表面布满细密裂纹，裂纹中透出混沌初开时的微光。王玄伸手一招，圆球落入掌心，轻轻一握，碎为齑粉，随风散尽，不留丝毫痕迹。
第二条莫乌混沌蛇见状，双首齐齐转向千眼生命方向，发出求救的尖鸣。可千眼生命此刻正以三万只眼封印自身伤势，根本无暇回应。它只得调转身躯，朝源世界壁垒方向亡命遁逃，速度飙升至极致，身后拖曳出长长的时光乱流。
“想走？”
王玄抬眸，眸中岁月长河奔涌不息。他并未追击，只是屈指，朝那逃遁方向，轻轻一弹。
一粒微不可察的银尘自他指尖飘出，初时细若芥子，离手刹那，却骤然膨胀、延展、分化……亿万银尘化作亿万枚微型年轮，彼此咬合、旋转、叠加，瞬间构筑成一座横跨千里的巨大齿轮！
齿轮无声转动，所过之处，空间凝固，时间冻结，连光线都化作琥珀色的流质，缓缓滴落。
莫乌混沌蛇一头撞入齿轮中心，庞大身躯瞬间僵直，双首凝固在撕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