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世界级浑源生命！(2/4)
须斩我？”“若时间本无高下，何须立于尽头？”
三问出口，界海彼岸竟悄然静了一瞬。连那呼啸奔涌的黑暗洪流都微微滞缓，仿佛被某种更本源的律动所慑。
尸骸仙帝座下帝座，第一道裂痕无声蔓延。
“荒，借你一物。”王玄忽然开口，声音清越如钟，“你斩过岁月，劈过光阴，可曾斩过‘此刻’？”
荒天帝一怔，随即毫不犹豫，右手并指如刀，凌空一划——
不是劈向尸骸仙帝，不是斩向灰暗小棺，而是狠狠切向自己眉心！
噗！
一滴血，晶莹剔透，内蕴混沌星河，外绕九重因果锁链，静静悬浮于虚空。那是荒天帝证道仙帝时，以自身大道为引、以万千生灵愿力为薪，凝练出的“此刻之血”——它不属过去，不属未来，只锚定于“这一瞬”的绝对真实。
王玄伸手，接住那滴血。
血珠在他掌心滴溜溜旋转，映照出尸骸仙帝、荒天帝、灰暗小棺、界海崩坏……所有画面皆在其中，唯独没有王玄自己的倒影。
他将血珠轻轻按向大罗仙剑剑尖。
嗤——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鸣，只有一声细微如蚕食桑叶的轻响。
剑尖处，一点微光亮起。
那光极淡，却让尸骸仙帝瞳孔骤然收缩如针！他竟从那点微光中，感知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完整”——不是力量的完整，而是“存在”的完整。那光里没有挣扎，没有否定，没有对“不朽”的渴求，亦没有对“寂灭”的恐惧。它只是……存在。
“这是……”尸骸仙帝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难以置信的波动。
“不是答案。”王玄摇头，目光澄澈，“是邀请。”
他手腕一翻，大罗仙剑剑尖微扬，那点由荒天帝“此刻之血”点燃的微光，倏然离剑而出，化作一道纤细如发、却亘古不灭的银线，直直射向尸骸仙帝眉心！
尸骸仙帝本能欲避，身躯却如遭雷殛，僵在帝座之上——并非被禁锢，而是他体内所有被斩断的“我”，所有被封印的“路”，所有被埋葬的“初时符”，都在疯狂共振！那银线所指，并非他的肉身，而是他早已千疮百孔、被自我否定填满的“道心原点”！
“不——！”一声嘶吼并非出自尸骸仙帝之口，而是自灰暗小棺深处炸开！棺内空无之处，竟浮现出一张模糊扭曲、由无数破碎“我”字拼凑而成的面孔，张开黑洞洞的大口，欲吞噬那道银线！
王玄眼神一厉，左手猛地掐诀，大玄天镜镜面陡然翻转！
镜背朝天，其上赫然镌刻着与尸骸仙帝帝座同源的“初时符”！镜光如瀑，倾泻而下，不照尸骸仙帝，反将那灰暗小棺整个笼罩！
“嗡——！”
棺身剧烈震颤，所有“我”字烙印疯狂明灭，如同被投入烈火的雪片。那张由“我”字拼凑的扭曲面孔发出无声尖啸，迅速溶解、剥落……
“你……你在……重启……”尸骸仙帝喉头滚动，声音破碎不堪，帝躯竟开始泛起细微的龟裂，裂痕之中，透出的不是血肉，而是……澄澈的、流淌着星光的“初时之液”！
荒天帝浑身一震，他认出了那液体——那是他于祭道之地最深处，于时光源头所见的“道胎之泉”！是万物未分、阴阳未判、一切道路尚在萌芽时的纯粹本源！
“玄天道友……你竟能引动道胎之泉？！”荒天帝声音发颤。
王玄却未答，他全部心神皆系于指尖——那道银线，已穿透扭曲面孔，抵至尸骸仙帝眉心三寸！
就在此时，尸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