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 未来见！(2/4)
非散佚于诸天，而是被时光海本身……封存于此！“山雪鹰。”他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替我护法。”
话音落，指尖落下。
没有惊天动地的轰鸣，只有一声极轻的“叮”，如露滴玉盘。
时空泡应指而破，温润玉光如潮水般涌入王玄眉心。那一瞬，他眼前不再是断牙山脉，而是站在时光海之畔——脚下是翻涌着星尘与灰烬的浪，浪尖上跳跃着无数个“王玄”：有的白发苍苍，手持断刀立于崩塌的玉京山巅；有的年少桀骜，正将一枚黑金令牌掷向界海彼岸；有的浑身浴血，却对着荒天帝的背影大笑三声，转身跃入未知的时光乱流……
万千自我，皆为可能。
而就在他心神被这洪流冲击的刹那，识海最深处，山雪鹰的虚影昂首长啸，双翼展开，竟将那些扑面而来的“自我”尽数纳入羽翼之下！每一根翎羽都化作一条纤细时光线，将那些幻影轻轻缠绕、梳理、归位——不是抹除，而是确认：此为过去之影，此为未来之种，此为平行之枝，此为……必经之路。
王玄的气息，开始攀升。
不是神帝中期的稳固，而是如春江解冻，冰层之下奔涌着不可遏制的洪流。他周身迸溅的时光碎片不再杂乱，而是自发排列成精密阵列，每一枚碎片边缘，都浮现出与蛇祖识海中一模一样的古朴印记。
“轰——！”
一股难以言喻的威压自他体内扩散开来，无形无质，却让整个蛇祖识海剧烈震颤！那些悬浮于空的数百光团齐齐明灭，其中数十个更是猛地爆开，化作纯粹的道则洪流，如百川归海，尽数朝着王玄涌来！
“这……”吴古至尊骇然失色，踉跄后退，险些被一股逸散的时光乱流卷走，“他引动了蛇祖识海的本源反哺？！这怎么可能？！连元都未曾做到之事……”
应山雪鹰却已单膝跪地，额头抵着冰冷地面，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恭……贺师尊，执掌‘时律’！”
时律。
不是时光大道，不是岁月法则，而是凌驾于一切时间规则之上的……裁决权柄！
王玄闭目，感受着那股浩瀚而冰冷的力量在四肢百骸中奔流。他看见了——在时光海的最底层，在所有时间节点的阴影里，盘踞着一条比蛇祖更为古老、更为庞大的存在。它没有形体，只有无数条由断裂因果、凝固刹那、腐朽纪元编织而成的触须，深深扎入时光海的根基。它在沉睡，却在每一次时间线被强行改写时，微微抽动一下触须。
诡异一族的真正源头，不在上苍之上，而在时光海之下。
荒天帝数次征战，斩杀的只是浮出水面的触须分身；石凡驾驭天庭冲入上苍，亦不过是搅动了海面的涟漪。
真正的战场，从来都在这里。
王玄缓缓睁眼。
眸中无悲无喜，唯有一片澄澈的、映照万古的银白。他抬手，轻轻一握。
哗啦——
整片蛇祖识海内，所有尚未爆裂的光团同时停止流转，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连吴古至尊抬起的手臂，连应山雪鹰垂落的睫毛，连远处一颗悬浮的断齿上流转的本源光芒……全部静止。
唯有王玄，与他指尖那一点温润玉光，在流动。
他低头，看着自己摊开的掌心。那里，一滴水珠静静悬浮，内里却有星河流转、纪元生灭。正是时光海之“眼”所凝。
“原来如此。”他轻声道，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入吴古至尊与应山雪鹰凝固的耳中，“蛇祖不是失败者。它是第一个……找到钥匙的人。”
钥匙，从来不在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