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 时光图卷！(3/5)
处观战的几尊隐匿于云层中的古老神帝，齐齐喷出一口蕴含大道法则的鲜血——他们只是远远窥探，神魂便已承受不住悖论侵蚀！郑壮悬停于裂隙入口三丈之外，抬手，掌心向上。
应山雪鹰立刻会意，双手捧起溯影罗盘，指尖划过罗盘表面，一道血线蜿蜒而下，渗入罗盘中央那枚微缩的、不断开合的“王玄指骨之眼”。罗盘嗡鸣，眼中骤然爆射出一道幽蓝光束，精准射入裂隙深处某一点。
石渊皇同步动作，黑蚀刃狠狠插入自己左臂！漆黑刃尖没入血肉，却无鲜血涌出，反而有丝丝缕缕灰白雾气自伤口溢散，被刀身贪婪吞噬。他仰天长啸，眉心竖纹彻底睁开——那只眼睛，没有瞳孔，只有一片缓缓旋转的、混沌初开般的灰白漩涡！
“开！”郑壮低喝。
石渊皇眉心之眼猛地锁定罗盘光束所指之处，漩涡骤然加速！裂隙内那片灰白骤然剧烈波动，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死水，层层叠叠的涟漪荡开，涟漪中心，赫然浮现出一道……门。
一扇由无数破碎镜面拼凑而成的门。每一块镜面里，都映照着不同角度的郑壮、应山雪鹰、石渊皇，或青年，或暮年，或尸骨，或新生，甚至有他们从未存在过的模样。门扉紧闭，门环是一条衔尾自噬的银色小蛇。
“就是它！”应山雪鹰声音发颤。
郑壮一步踏出，右手五指箕张，竟无视那万千镜像，径直抓向门环上的银蛇！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蛇首的刹那——
“嗤啦！”
整扇门上的所有镜面，齐齐映出同一个画面：郑壮的右手，正从门内伸出，五指如钩，狠狠掐住此刻门外郑壮的咽喉！
时间，在这一刻被钉死。
门外郑壮的动作凝固，脸上却无惊惧，只有一种洞悉一切的了然。他缓缓松开抓向银蛇的手，改为轻轻一推——不是推向门，而是推向自己胸前。
“噗！”
一声轻响，仿佛琉璃破碎。郑壮胸前衣襟无声裂开，露出心口位置。那里没有血肉，只有一团缓缓搏动、纯粹由银白光线交织而成的……心脏。
“初源时息，不在门外，不在门内。”郑壮的声音响起，却分不清是来自门外，还是来自那团搏动的心脏，“它就在‘推门’这个动作本身。当‘欲进’与‘拒入’同时发生，当‘因’与‘果’在指尖相触的刹那完成闭环……悖论，即是钥匙。”
话音落，他心口那团银白心脏骤然膨胀，化作一道纯净至极的光柱，悍然贯入门环银蛇之口！
“吼——！！！”
银蛇发出无声咆哮，整个镜门轰然洞开！门内并非廊道深处，而是一片……寂静的星空。星空中，无数星辰并非静止，而是在以肉眼难辨的速度，沿着无数条互相缠绕、永不相交的螺旋轨道运行。每一条轨道，都代表一种被否定的时间线；每一颗星辰，都是一段被抹去的可能历史。
郑壮一步踏入。
应山雪鹰与石渊皇紧随其后。就在石渊皇跨过门槛的瞬间，他左臂上黑蚀刃造成的伤口，突然涌出大量灰白雾气，迅速凝结、塑形——竟化作一盏造型古朴的青铜灯！灯焰摇曳，燃烧的并非火焰，而是……缓缓流淌的、液态的星光。
“灯已燃。”郑壮的声音在星空中回荡，带着一种奇异的回响，“接下来，是找人。”
应山雪鹰举目四顾，只见星轨流转，无穷无尽，哪里有半个人影？他正欲开口询问，却见郑壮已抬手指向星空中某处——那里，一片本该空无一物的黑暗区域，正有极其微弱的银光，如萤火般明灭。
“王玄留下的‘路标’。”郑壮道，“他当年，也是这样找到初源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