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祖祭灵！(3/4)
，玄天为号，不堕纪元，不拘生死，不囿古今。”凌天尊怔怔望着丈夫侧脸，忽而泪如雨下。她懂了——这银线，是王玄以自身为桥，将十七纪元所有时间线强行缝合的“针脚”。从此，过去不可篡改，未来不可断绝，现在不可崩塌。第十七纪元的破灭之劫，已被他亲手钉死在时光海的礁石上。
“咳……”孟天正忽然呛出一口血，血珠悬浮于半空，竟折射出十七重不同色彩的光晕，“玄天帝……您这一‘钉’，怕是把整个诸天万界的因果律都撬松了……”
话音未落，异变陡生！
四龙拉棺下方，一直沉寂的界海底部，那具被压回闭目的青铜巨尸，第三只眼豁然睁开！这次没有幽光，没有杀意，只有一片澄澈的、仿佛能映照万物本质的银白。巨尸缓缓抬起仅存的右臂，五指张开，掌心赫然悬浮着一枚与王玄手中一模一样的青铜铃铛——只是铃身布满裂痕，铃舌早已枯萎成灰。
“纪元尸……认主？”青帝失语。
王玄却摇头，目光温和而悲悯：“不，是它……在谢我。”
他指尖铃铛再次轻晃，银光如瀑倾泻，温柔覆上巨尸掌心残破铃铛。刹那间，所有裂痕弥合，枯萎铃舌重新化作奔涌的时光长河，甚至比王玄手中那枚更加浩荡、更加古老。巨尸眼中银白光芒暴涨，竟在界海虚空投下一道顶天立地的虚影——那虚影披着染血战甲，手持断裂长戟，戟尖斜指宇宙之外，正是荒天帝陨落前最后一战的姿态！
“荒……天帝……本相？”囡囡仰起小脸，懵懂问道。
王玄俯身，将女儿轻轻抱起，让她的小手触碰那道虚影：“不，这是……被遗忘的第十八纪元。”
全场哗然！
秦牧踉跄后退半步，喃喃道：“第十八纪元……原来不是传说……它真的存在过，而且……被抹去了？”
王玄颔首，目光扫过众人：“诸位可曾想过，为何十七纪元轮回，偏偏缺了‘十八’？‘十八’非吉非凶，却是‘十’与‘八’相加，暗合‘元始’之数。那被抹去的纪元，并非毁灭，而是……升格。”
他顿了顿，声音如渊渟岳峙：“它化作了这片诸天的‘地基’，而今日，我以半步无始之力，将它重新唤醒——不是为了重启轮回，而是……给所有挣扎在仙王、准帝门槛上的生灵，一条真正能走到终点的路。”
说罢，他并指如剑，凌空虚划。
嗤啦——
一道银白轨迹横贯界海，轨迹尽头，空间如纸般被轻易撕开，露出其后并非混沌，而是一片悬浮着无数青铜阶梯的浩瀚星域。每一阶阶梯都铭刻着不同的修行体系：有秘境法第九重天的星图，有仙道九转的丹炉虚影，有魔道三千劫的血色符文……最顶端，十七级阶梯之上，静静悬浮着一枚朴素无华的蒲团，蒲团表面，一行小字如呼吸般明灭：“半步无始，可登。”
“此乃……玄天梯。”王玄声音传遍诸天，“自今日起，凡愿攀登者，无论出身、不论资质、不问过往，皆可登临。每登一级，便得一重‘时间缓释’，寿元无限，悟性永恒。待登至十七级，自有玄天镜接引，授以半步无始真意。”
叶凡深深吸气，忽然单膝跪地，额头触地：“叶凡，请登第一阶。”
青帝、囡囡、秦牧……乃至刚刚苏醒的孟天正，皆无声跪拜。十七纪元所有成道者虚影跨越时空，在界海之上齐齐躬身，如麦浪俯首。
王玄却未受此礼。他转身，牵起凌天尊的手，另一手抱着女儿，迈步走向那道撕裂的空间裂缝。临踏入前，他回头一笑，目光扫过每一张或激动、或敬畏、或茫然的脸：“诸位，路已铺就。至于能否走到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