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祖祭灵！(2/4)
是补全！这镜中弥罗宫，本就是你半步无始境界投射的‘道之胎衣’，如今借守灯人灯焰为薪柴，以十七纪元存亡为炉火，硬生生烧出了完整道基！”话音未落，玄天镜漩涡骤然爆裂，万千银辉如雨洒落，尽数没入王玄掌心断面。他眉心竖痕轰然扩张，化作一道横贯天地的银白裂隙，裂隙深处不再是无数“王玄”，而是一片无垠的、流淌着液态星光的海洋——时光海！
“吼——！！！”
接引古殿深处传来凄厉尖啸，三盏青铜古灯同时爆燃，幽蓝火光冲天而起，在半空交织成一张巨大人脸，五官扭曲，正是荒天帝年轻时的轮廓！但那眉宇间却爬满蛛网般的黑色裂纹，裂纹中渗出粘稠的暗金色血液，滴落界海便腐蚀出一个个吞噬时空的黑洞。
“荒……天帝……执念？”叶凡瞳孔骤缩，荒古圣体血脉本能咆哮，右臂肌肉贲张如虬龙，一拳捣向人脸幻影，“你早该湮灭了！”
拳风未至，人脸幻影已狞笑着张开巨口，喷出一道凝练如实质的“因果锁链”，链环上镌刻着密密麻麻的十七纪元生灵名讳，每一道名讳都在燃烧，散发出绝望悲鸣。锁链未至，凌天尊怀中襁褓里的女婴突然咯咯笑出声，小手挥舞间，竟有一缕金光从她指尖逸出，轻轻一碰，那锁链便如冰雪消融！
“囡囡？！”众人震惊。
女婴眨了眨眼，乌溜溜的眸子望向王玄，奶声奶气道：“爹爹，海……好吵。”
王玄低头，目光温柔如初春溪水，轻轻拂过女儿发顶：“嗯，爹爹这就让它……静一静。”
他左手倏然握紧，掌心时光海骤然沸腾！无数银白浪花腾空而起，在半空急速凝结、塑形——不是兵器，不是法相，而是一枚枚巴掌大的青铜铃铛！铃身古朴无纹，唯独铃舌是一截微缩的时光长河，潺潺流动。铃铛数量不多不少，恰好十七枚，对应十七纪元。
“叮……”
第一枚铃铛轻晃，声波无形，却让接引古殿人脸幻影猛地僵直，眉心裂纹停止蔓延；
“叮……”
第二枚铃铛轻晃，三尊守灯人托灯的手臂齐齐一颤，青铜灯盏中幽蓝火焰黯淡三分；
“叮……”
第三枚铃铛轻晃，帝光仙王闷哼一声，刀光溃散，半边身躯浮现琉璃状冰晶，时间流速骤降千倍；
……
当第十六枚铃铛响起时，界海彻底死寂。连翻涌的混沌气都凝固成霜，黑暗物质悬浮于半空，如同亿万颗漆黑的泪珠。唯有那最后一枚铃铛——悬于王玄指尖，纹丝不动。
“为何不响？”秦牧屏息。
王玄抬眸，目光穿透界海，越过接引古殿，直抵宇宙之外那片不可名状的“元始境域”。他嘴角微扬，带着三分戏谑，七分笃定：“因为……那位元始大天尊，正在看着呢。”
话音落，他指尖铃铛终于轻颤。
“叮——！！！”
这一声，不再是清越，而是洪钟大吕，是开天辟地第一声雷，是万物初生第一缕光！音波所及之处，接引古殿人脸幻影无声崩解，化作漫天光尘；三尊守灯人灯盏尽碎，本体发出瓷器碎裂般的脆响，轰然化为三堆灰白粉末；帝光仙王双膝跪地，额头重重磕在界海虚空，竟砸出一圈圈涟漪状的金色波纹——那是被强行剥离帝光后，残留的、属于“准帝”的最后尊严。
但最骇人的变化，发生在王玄自身。
他眉心银白裂隙缓缓弥合，可裂隙闭合处，却留下一道永不褪色的银线，自眉心笔直向下，贯穿鼻梁，没入唇中。当他开口，声音便不再属于任何一具肉身，而是十七纪元所有时空共同震颤的和声：“自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