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启动监事会调查(3/4)
万円的特别津贴。”隆弘宫本瞳孔微缩。
“这意味着什么？”他声音发紧。
“意味着东和总合研究所的注册资本，根本不是东田诚一和山本启介掏的腰包。”桐生也哉语速渐快，“而是佐藤健一通过某种隐蔽路径注入的‘启动资金’。山本启介以‘技术’为名代持，东田诚一则以‘法人代表’身份操作。他们俩，一个是前台收款人，一个是后台操盘手。”
他翻开笔记本另一页，上面贴着三张银行流水截图：“这是东和总合研究所账户在平成二年四月的进出明细。当月收入四亿七千万円，分十二笔到账，每笔三千九百二十万円——精确对应十二个授信项目的‘政策协调费’金额。而支出项里，最大一笔是三千八百五十万円，用途标注为‘咨询顾问服务费’，收款方是……”
他将手机屏幕转向隆弘宫本。
收款方全称：八菱总合研究所。
“八菱总合研究所？”隆弘宫本猛地坐直，“可它不是已经注销了吗？”
“注销是在平成三年一月。”桐生也哉说，“但注销前最后一笔大额支出，是三千八百五十万円，用途同样是‘顾问服务采购’，收款方是——东和总合研究所。”
隆弘宫本的手指骤然攥紧扶手。
闭环。
一个以“政策咨询”为名，以“总务部协调费”为血，以“关联研究所”为脉，以“退休高管”为骨的闭环。
而这个闭环的每一环，都带着三菱银行总务部的指纹。
桐生也哉合上手机，声音平静得近乎冷酷：“次长，程序监察大组的职责边界确认申请，明天下午提交常务会。但在此之前，我想请您批准一项紧急行动。”
“什么行动？”
“调取山本启介近五年全部个人所得税申报记录，及名下所有金融资产流水。”
隆弘宫本怔住：“这需要监察部部长签字，或行长特批……”
“不。”桐生也哉打断他，“只需您以一般调查组组长身份，签署一份《内部协查函》，调取范围限定为‘与东和总合研究所业务往来相关的个人税务数据’。”
他目光灼灼：“税务署不会拒绝银行内部协查。因为东和总合研究所的所有收款，都开具了正式发票，且全部申报为‘政策咨询服务收入’。只要我们证明山本启介作为该所‘技术出资人’，却从未申报过相应股权收益，税务署就会启动反避税稽查。”
隆弘宫本深深看他一眼，忽然笑了：“桐生君，你根本不是要查山本启介。”
“我是要逼他动。”
“动？”
“对。”桐生也哉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十字路口——一辆黑色丰田Celsior正缓缓驶过，车窗半降，副驾座上，山本启介正侧头对司机说着什么，右手无意识摩挲着左手腕内侧一块老式精工表。
“他今天上午见了风间彻，下午一定会去见佐藤健一。”
“然后呢？”
“然后，”桐生也哉转过身，阳光在他镜片上凝成一点刺目的白，“他会做一件所有‘守门人’都会做的事——清理备份。”
隆弘宫本瞬间明白：“他会在今晚，销毁特别事项协调室服务器里所有与东和总合研究所相关的原始记录。”
“包括那些本该归档却未归档的‘过程性档案’。”桐生也哉点头，“但服务器备份日志，是自动同步到总行灾备中心的。而灾备中心的访问权限，不在监察部，而在信息统括部。”
隆弘宫本眯起眼：“信息统括部……部长是藤堂常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