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虫神?(3/4)
个都不知道。”男人脸上的从容首次出现裂痕。他瞳孔骤然收缩,耳垂罗盘指针剧烈晃动起来。“你居然……”话音未落,整条街的煤气灯同时爆裂!玻璃碎片悬停在空中,每一片都映出不同角度的我们:有的我在撕碎手记,有的他在吞噬灰雾,最多的画面里,我们正并肩站在灰雾空间边缘,脚下是无数破碎的时间碎片拼成的阶梯。
“时间到了。”我忽然说,低头看了眼停摆的怀表。表盘玻璃上,一行血字正缓缓浮现:【逆溯倒计时:00:00:07】
男人脸色剧变,灰风衣猎猎鼓荡:“你启动了自毁程序?!”
“不。”我抬起头,左眼瞳孔已彻底化为熔金,“我只是终于明白,为什么每次重启,灰雾空间都会多出一扇刻着‘S·C’的青铜门。”
话音落下的刹那,我右手五指狠狠插入自己左眼眶!
剧痛炸开的瞬间,世界褪去所有色彩。我看见无数条发光丝线从自己胸口涌出,缠绕向第七街角——每根丝线上都挂着微缩的时钟,指针逆向狂转。而男人伸出的手停在半空,他指尖正一寸寸化为灰烬,那些灰烬飘散途中,又凝结成新的、更小的“克莱恩”,密密麻麻悬浮在雨幕中,全都张着嘴,无声重复同一句话:
“把怀表给我。”
我拔出带血的眼球,任由温热液体顺着手腕流进袖口。在彻底失明前的最后一瞬,我看见自己残留在橱窗里的倒影举起匕首,刀尖精准刺入倒影左眼的位置。玻璃应声而碎,蛛网状裂痕中央,浮现出一行燃烧的古弗萨克语:
【当观测者成为被观测者,时间即牢笼】
剧痛如海啸般吞没意识。下坠感持续了不知多久,再睁眼时,我躺在贝克兰德大学物理系阶梯教室的木地板上。窗外阳光明媚,粉笔灰在光柱里缓缓漂浮。讲台上,年轻的教授正用粉笔书写麦克斯韦方程组,粉笔灰簌簌落在他熨帖的衬衫袖口——那是我自己的袖口。
我低头看向双手。指节修长,指甲干净,左手上戴着一枚素银戒指,内圈刻着极细的“S.C.”。课桌抽屉里,一本摊开的《电磁学原理》扉页上,用钢笔写着稚嫩却坚定的字迹:“致未来的我:别相信任何自称来自灰雾空间的人。——苏茜·卡里恩,1884年9月3日”
心脏在胸腔里重重一跳。
走廊突然响起清脆的皮鞋声,由远及近。我慢慢转头,看见苏茜抱着一摞教材站在门口,马尾辫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她今天戴了枚新发卡,上面嵌着颗小小的、正在缓缓旋转的青铜齿轮。
“抱歉迟到了,”她笑着走近,把最上面那本《蒸汽动力学导论》放在我课桌上,指尖无意擦过我的手背,“刚才在实验室调试新式罗盘,它总想指向某个……不存在的坐标。”
我握紧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疼痛如此真实,可课桌边缘,一行用指甲刻出的细小凹痕正隐隐发烫——那是我昨夜(或者该说是十三个月后?)用尽全力刻下的:
【他们篡改了起点】
苏茜俯身整理教案时,发梢掠过我耳际。我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洋甘菊香,还有……一丝极淡的、属于灰雾空间的冷冽气息。
她直起身,忽然凑近我的脸。距离近得我能数清她睫毛的颤动次数。“对了,”她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你昨晚梦到廷根的雨了吗?”
我喉咙发紧,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她眨了眨眼,左眼瞳孔深处,三道金环悄然浮现又隐去。“别担心,”她直起身,指尖点了点我胸前口袋,“怀表还在,对吧?”
我下意识摸向左胸。那里没有怀表,只有一封尚未拆封的信,火漆印章上印着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