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虫神?(2/4)
间撕开自己左臂皮肤取出一枚跳动的心脏……“停下!”我对着虚空低吼,声带震颤引发一阵尖锐耳鸣。悬浮水珠齐齐爆裂,水雾弥漫中,面包店橱窗玻璃映出另一个我:穿着沾满油污的工装裤,左手少了小指,正用炭笔在墙上飞速涂画。那些线条迅速组成一幅巨大星图,中央位置被反复描粗的,正是此刻我站立的第七街角。
脚步声从背后传来,不急不缓,皮鞋跟敲击湿石板的声音带着奇异的韵律感,像在应和我胸腔里加速搏动的心跳。我没回头,盯着橱窗里那个“工人版”的自己继续作画——他突然停下笔,转过头直视玻璃,嘴角扯出与我此刻完全相同的弧度。
“你终于找到这里了。”他说,声音却从我正前方传来。
我猛然转身。
灰风衣男人就站在三步之外,雨水在他肩头自动蒸发成白雾。他摘下圆顶礼帽,露出额角一道闪电形伤疤,疤痕缝隙里隐约透出幽蓝微光。“克莱恩·莫雷蒂”四个字在我舌尖滚烫发烫,可眼前这张脸分明比记忆里更苍白,眼窝深陷,左耳垂缺失一角,取而代之的是枚微型罗盘,指针正疯狂旋转。
“你不是他。”我听见自己说,声音干涩如砂纸摩擦,“真正的克莱恩还在灰雾空间修补‘源堡’裂缝。”
男人笑了,抬手轻触耳垂罗盘。指针瞬间静止,指向我心脏位置。“所以你记得灰雾空间?”他向前半步,雨水避开他周身半尺,“记得你亲手把‘愚者’权柄塞进我喉咙时,那股烧灼灵魂的滋味?”
我后颈汗毛倒竖。三个月前那个暴雨夜,我确实在灰雾空间做过这件事——为了阻止“堕落伯爵”借克莱恩躯壳复苏。但眼前人提到的细节,连我自己都刻意封存了记忆。
“你到底是谁?”我右手已按在腰后匕首柄上,指尖能感到金属特有的寒意。
“我是你失败的第十七次尝试。”他忽然摊开手掌,掌心悬浮着一团不断坍缩又膨胀的暗金色光球,“每次你重启时间线,都会在我体内留下一缕‘命途残响’。这次,我把它炼成了‘逆时回响器’。”光球表面浮现出无数个微缩场景:我在贝克兰德地下拍卖会抢夺‘蠕动的饥饿’,我在伦纳德墓前埋下装有‘永恒烈阳’神血的玻璃瓶,甚至有我昨夜在灰雾空间割开手腕,用血在青铜长桌上书写‘我拒绝成为任何神’的片段……
最刺目的是最后一帧:我跪在廷根大教堂废墟中央,双手插进自己胸腔,捧出一颗缠绕着灰雾与黑焰的心脏。而画面角落,克莱恩的尸体静静躺在碎石堆里,脖颈处插着我惯用的那把匕首。
“你疯了。”我听见自己声音发颤,“那不是我做的。”
“那是你明天凌晨三点零七分会做的事。”他忽然收拢手指,光球化作流光钻入他左眼,那只眼球顿时变成纯粹的金色,“现在,给我你的怀表。”
我下意识捂住左胸口袋。布料下,黄铜怀表突然变得滚烫,表盖缝隙里渗出丝丝缕缕的灰雾,与空气中游离的雨水结合,凝成细小的、不断重组的符文。
“苏茜给你的订婚信物?”他歪头打量我,“真遗憾,她上周在贝克兰德蒸汽列车事故里,连骨灰都没剩下。”
这句话像冰锥凿进太阳穴。我浑身血液瞬间冻结——苏茜确实预订了10月15日的北行列车,可我明明今早在灰雾空间用‘占卜’确认过,她平安抵达了阿兹克古城……等等。
我猛地抬头,死死盯住对方右耳。那里没有耳洞,只有一道几乎不可见的愈合疤痕。而真正的克莱恩,右耳垂有颗褐色小痣。
“你在撒谎。”我缓缓松开匕首,反而从内袋抽出那本《诡秘之主手记》,“因为苏茜的耳后,有颗朱砂痣。你连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