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人与神诀别之时（二）(4/5)
卡片正面，是帝骑经典剪影；背面，却没有任何文字，只有一行用血写就的小字：
【欢迎回家，零号。】
余年捏着卡片，转身走向办公室窗边。
窗外，寰宇重工卫星基座正缓缓调转方向，亿万枚光学镜头齐齐对准东方天际。
他抬手，将卡片举至眼前。
“你说错了。”
余年声音很轻，却让整个柏林为之寂静。
“我不是答案。”
“我是——”
他顿了顿，将卡片按向自己左眼。
金光暴涨！
“——亲手擦掉所有题干的人。”
轰！！！
天京秦岭，七道骑士虚影同时爆散为光尘！
黑袍人兜帽轰然掀开，露出一张与余年九分相似、却布满机械纹路的脸——
而他身后，深渊竖瞳齐齐爆裂！
光柱中，余应光模样的男人笑容凝固。
他终于看清了余年左眼中浮现的图案——
不是创世七印。
不是世界之井。
而是一枚正在缓缓闭合的、由无数齿轮咬合而成的……
眼睑。
“原来如此……”他喃喃道，声音第一次出现裂痕，“你早就……把‘渺小之眼’，关进了自己眼里。”
柏林，余年闭上左眼。
再睁开时，瞳孔已化为纯粹金色，虹膜边缘，细密齿轮无声转动。
他看向窗外，东方天际，一道暗紫色月牙正悄然升起——
那是暗之力复苏的预兆，也是黎明会等待二十三年的……
神降时刻。
而余年，只是抬手，将驱动器重新扣回腰间。
“谢妮娅。”他忽然开口，声音通过寰宇重工全域广播传遍每个角落，“魔皇剑借我用用。”
三秒后，办公室门被推开。
谢妮娅手持深红魔皇剑，剑柄蝙蝠标志幽光流转。她脚步未停，直接将剑递出：“给。”
余年接过，剑锋轻点地面。
铛——
一声清越剑鸣，震得整座卫星基座嗡嗡共鸣。
他手腕一翻，魔皇剑斜指天际，剑尖所向，正是那轮暗紫月牙。
“既然要当神……”
余年微笑，金瞳倒映着月下奔涌的暗潮，
“那就让我，亲手——”
“——把神坛，劈成柴火。”
话音落，剑光乍起。
不是斩向月牙。
而是横劈向自己脚下。
轰隆！！！
整座寰宇重工总部，自基座中心裂开一道笔直缝隙！
缝隙深处，不再是钢铁与电路，而是一片翻涌着星尘与熔岩的混沌之海——
那是被强行撕开的、通往“世界之井”最底层的……
真实之隙。
余年一步踏出，身影坠入混沌。
身后，洛琳的声音穿透轰鸣传来，带着哭腔与前所未有的坚定：
“余年！！！记住——你不是零号！！！你是余年！！！”
余年没有回头。
他只是在坠落中，抬手，将魔皇剑高高举起。
剑身映出他金瞳中的星轨，映出混沌海翻涌的真相，也映出——
二十年前，某个暴雨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