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四章 侦探徽章和马戏团(4/4)

    夜枭静静伫立，右手指尖抚过左耳后那道蛛网疤痕，灰白左眼深处，无数细小的靛青光点正顺着血管逆流而上，如同归巢的蚁群。

    而在东京某栋废弃公寓顶层，雪莉正百无聊赖地转动着一枚崭新的银色头环。她面前的显示屏上，实时跳动着神奈川县立综合医院ICU的监控画面——病床上，琴酒插满管线，面色灰败；隔壁床，伏特加双眼紧闭，监护仪心电图却诡异地呈现出双峰波形，像两颗心脏在胸腔里各自搏动。

    她指尖点了点屏幕，调出另一组数据：米花町二丁目218号的地下三层，温度恒定在-196℃，七具克隆体舱盖全部开启，舱内液体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蒸发。

    雪莉轻轻吹了口气，雾气在屏幕上凝成一片白茫茫的霜。

    “啊啦……”她微笑起来，声音甜得像融化的糖浆，“看来有人比我还急着，把这场大戏的幕布——亲手撕开呢。”

    她拿起通讯器，按下加密频道，声音轻快如歌：

    “喂，贝尔摩德？麻烦告诉那位大人……”

    “——他的‘钥匙保管员’，已经带着团长，去给他上坟了。”

    通讯器另一端，长久的沉默后，响起一声极轻的、带着笑意的叹息。

    像一缕烟，消散在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