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四章 侦探徽章和马戏团(2/4)
微眯，左眼灰白瞳孔深处，那蛛网状血管悄然加速蠕动：“……你还记得‘刻痕协议’。”“当然记得。”小林宏司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轻轻点向自己太阳穴，“因为刻下它的人，是我父亲。”
宫野明美手一抖，茶水泼出半盏，溅在膝头。她猛地抬头，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音。
灰原哀却像是早有所料，只垂眸看着自己映在茶水中的倒影，声音冷得像淬火的钢：“所以，朗姆派来的根本不是什么‘代班者’。他是‘钥匙保管员’。而琴酒……从来就不是被审查的对象。”
她是说给小林宏司听的，也是说给自己听的。
朗姆要查的，从来不是琴酒是否被洗脑——而是琴酒体内那具“复活躯体”，是否仍保留着被植入的、通往组织最高权限中枢的原始生物密钥。那密钥，本该随着原琴酒的死亡彻底焚毁。但雪莉的复活技术，让这具躯体成了游离于规则之外的“幽灵载体”。
而唯一能验证幽灵是否携带密钥的，只有另一把“钥匙”——夜枭。
因为当年设计密钥协议的，是小林宏司的父亲；而第一个被强制植入密钥的实验体，正是夜枭本人。
小林宏司终于侧过脸，看向灰原哀：“你猜对了。朗姆没指望琴酒能活着回来。他真正需要的，是琴酒在濒死状态下，自主触发密钥的应激反应——就像心跳停止前最后一搏的电脉冲。只要捕捉到那道信号，夜枭就能逆向解析出密钥结构，从而绕过BOSS的最终授权，直接接管东都据点全部权限。”
“……所以琴酒现在在哪？”宫野明美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
“在神奈川县立综合医院ICU。”夜枭忽然开口，右眼转向她，左眼依旧灰白，“他昏迷第三天。肺部感染，多重器官衰竭，靠ECMO维持。医生说，撑不过今晚。”
灰原哀闭了闭眼。
——琴酒的身体本就因复活而脆弱，又在朗姆的“检查”中被强行激活了沉睡的神经毒素。那毒素不是组织研发的，而是源自东都铁塔事件中，假面超人留在他体内的微量能量残渣。雪莉没来得及彻底清除它，只做了暂时封印。
朗姆知道。
所以他根本没打算让琴酒活着回来。
“那伏特加呢？”灰原哀问。
夜枭右眼微敛：“在隔壁病房。情况更糟。他的大脑皮层出现了不可逆的镜像分裂征兆——左半球记忆停留在炸神厕前，右半球却坚称自己是工藤新一。医生建议立刻进行全麻电休克治疗。”
小林宏司忽然笑了下，很淡，像风吹过水面的涟漪：“……工藤新一？”
“嗯。”夜枭点头，“他反复念叨一句话：‘米花町二丁目218号，地下室第三排左数第七个冷冻舱，里面有你要找的东西。’”
灰原哀猛地抬头，瞳孔骤缩。
——那是她藏匿克隆体备份的地址。连雪莉都不知道具体舱位编号。
小林宏司却已转身，走向道场深处：“明美姐，麻烦把备用医疗箱拿来。哀，帮我把富冈先生的剑鞘拆下来——第三段夹层，有我上次留下的神经阻断贴片。”
“你要做什么？”灰原哀追问。
“去救人。”小林宏司脚步未停，声音却沉了下来，“不是救琴酒。是救伏特加。”
他顿了顿，背影在昏暗廊道里显得异常清晰：“因为只有他，还记得工藤新一在哪里。”
宫野明美捧着医疗箱追出来时，小林宏司已换上了深蓝连体工装服，袖口束紧，腰间别着三支不同规格的注射器，针尖泛着幽蓝冷光。他正低头调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