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一章 一拳小兰(1/4)
“好了,言归正传。”工藤新一察觉到目暮警部已经快要忍不住要发问了,赶紧转回正题:“目暮警部,凶手根本就不是从窗户进来的,也没有从窗户离开。”“凶手只是作为客人,在死者处于卫生间的期间同样走...
琴酒沉默了三秒,指间雪茄的灰烬簌簌落下,烫在伏特加青紫肿胀的脸颊上,他却连哼都没哼一声——不是真被打断了两根肋骨,就是被揍得彻底失语了。琴酒把烟蒂碾进伏特加额角渗出的血痂里,动作慢得像在完成某种古老仪式。他没看伏特加,目光钉在操作台后那扇半开的金属门上,门缝里漏出手术区惨白的光,还有阿尔伯特博士哼着走调歌剧的荒诞节拍。
“检查?”琴酒终于开口,声线冷得能刮下铁锈,“朗姆,你忘了组织第一条铁律?——‘不信任任何活人,除非他刚死透’。”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短促的冷笑,像钝刀刮过玻璃:“可你刚把一个死透的人重新塞回了呼吸机里。”
空气骤然凝滞。
伏特加的眼皮猛地一颤,瞳孔缩成针尖——他听懂了。不是比喻。不是隐喻。是字面意义的“死透”,是脑电波平直、心室停搏、角膜浑浊、尸斑初现的那种死透。而此刻,那具尸体正泡在淡黄色营养液里,胸口随着培养仓的循环泵微微起伏,像一枚被遗忘在腌菜坛里的、尚存余温的桃核。
琴酒没否认。他只是把手机换到左手,右手抄起桌上半瓶未开封的伏特加,拧开盖子,仰头灌下一大口。烈酒烧灼喉管,他喉结滚动,目光却愈发沉静,像暴风雨前压在海平线上的铅灰色云层。
“朗姆,”他声音低哑下去,几乎成了气音,“你查不到那个实验室的位置。不是因为我的眼线还在,而是因为你根本没资格知道它的坐标。”
他顿了顿,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近乎嘲弄的笑:“——BOSS都不知道。”
电话那头足足静默了七秒。七秒里,伏特加听见自己左耳鼓膜因颅内压升高而发出的嗡鸣,听见远处手术区传来的金属托盘磕碰声,听见阿尔伯特博士用镊子夹起那颗淡黄色眼球时,液体在玻璃罐壁上滑落的细微水声。
“……有趣。”朗姆终于开口,变声器滤掉了所有情绪,只剩一种冰冷的、蛇类吐信般的嘶嘶杂音,“所以,凤凰计划不是谣传?”
琴酒没应答。他弯腰,一把揪住伏特加后颈衣领,将他从地上拖拽起来。伏特加双脚离地,膝盖软塌塌地撞在地面凸起的管线接头上,闷响沉闷如朽木断裂。琴酒拖着他走向实验室西侧的通风管道检修口——那扇锈迹斑斑的方形铁门,门锁早已被暴力撬开,缝隙里渗出幽蓝微光,是备用电源在超负荷运转时特有的辉光。
“伏特加,”琴酒忽然松手,任他瘫坐在地,自己则单膝蹲下,视线与伏特加涣散的瞳孔齐平,“告诉我,你看见什么了?”
伏特加喉咙里咕噜作响,像破风箱在抽气。他想说“血”,想说“贝尔摩德的假发掉了一半露出银白发根”,想说“雪莉摩德把手术刀插进阿尔伯特博士掌心时,博士笑得像个偷到蜜糖的孩子”……可最终出口的只有一句嘶哑的呓语:“……新一……工藤新一……他站在玻璃后面……冲我笑……”
琴酒瞳孔骤然收缩。
伏特加这句话像一把生锈的钥匙,猝不及防捅开了他记忆里某个被焊死的闸门——三天前,在废弃地铁站B3层,他亲手用消音手枪抵住工藤新一太阳穴扣下扳机。子弹穿透颅骨的瞬间,少年侦探嘴角竟向上弯起一道诡异弧度,仿佛早就在等这一刻。更诡异的是,他倒下时,口袋里滑出一张皱巴巴的速写纸,上面用炭笔潦草勾勒着琴酒的侧脸,线条凌厉,眼神却异常温柔。而画纸背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