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章 再见了妈妈(1/4)
“威—武——威—武——”依旧是目暮警部闪亮登场。“哦,妃律师啊,好久不见了。”他发现今天报警的依旧是熟人。
“是啊,目暮警官……你现在已经是警部了啊。”
两人一同往咖啡厅里走去...
贝尔摩德的瞳孔骤然收缩,枯瘦的手指死死抠进冰冷的金属地板缝隙里,指甲崩裂也毫无知觉。她听见子弹破空声——不是一次,是两声叠在一处,像两片薄刃同时削过耳膜。颈侧一热,随即是滚烫的液体顺着锁骨凹陷蜿蜒而下,滴在胸前干瘪松弛的皮肤上,砸出微小却刺目的暗红斑点。
伏特加倒下的姿势很滑稽:正弯腰拖拽第三具尸体的右腿,左膝还撑在地上,整个人却像被抽掉脊椎的布偶般向前栽去,额头“咚”一声磕在圆台边缘,溅起一小片橙红色营养液残渍。他手里的断肢啪嗒掉进刚排空一半的培养舱,五根手指还保持着抓握的弧度,仿佛仍想攥住什么。
贝尔摩德没来得及呕吐。
因为下一秒,视野天旋地转——琴酒一把揪住她后颈松弛的皮肉,将她硬生生拖向伏特加倒下的位置。老年化的颈椎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咯声,她被迫跪坐在伏特加温热的尸身旁,鼻尖几乎贴上对方大张的嘴。那里面还残留着半截没嚼完的巧克力棒,糖霜在惨白灯光下泛着诡异的亮光。
“呼吸。”琴酒的声音贴着她耳后响起,冷得像手术刀刮过肋骨,“现在开始数。一、二……”
贝尔摩德本能吸气,可肺叶刚扩张到三分之一就猛地呛咳起来。衰老的身体拒绝配合,喉咙里翻涌出带着铁锈味的浊气。她看见伏特加脖颈动脉处那个弹孔正缓慢鼓起一枚血泡,透明薄膜下,暗红血珠正一寸寸向上顶升——就像某种活物在皮肤底下试探性地呼吸。
“三。”琴酒扣在她后颈的手指突然发力,指甲几乎要嵌进皮肉,“你数错一次,我就让伏特加多死一次。”
话音未落,贝尔摩德眼前骤然一黑。不是失去意识,而是视野被强行覆盖——无数帧高速闪回的画面撕裂视网膜:东京塔旋转餐厅的落地窗映出她自己举枪的手,琴酒银灰色的风衣下摆掠过镜头边缘,雪莉推眼镜时镜片反光里闪过一闪而逝的红点……这些画面全被压缩成0.3秒的碎片,在她脑内循环播放。最可怕的是每个片段结尾都浮现出同一行猩红文字:【第73次死亡回溯·记忆校准中】
“不……不是我……”她嘶哑地挤出气音,枯枝般的手指徒劳地抓挠琴酒的手腕,“那天电梯门开的时候……雪莉在调试培养舱参数!伏特加在擦枪!琴酒你背对着我……你们根本没看见我!”
琴酒终于松开了手。贝尔摩德踉跄着扑倒在伏特加尸体旁,额头抵着他尚存余温的肩胛骨。她忽然发现伏特加左手小指戴着一枚廉价银戒——那是她三年前亲手塞进他口袋的生日礼物,刻着歪斜的“Vodka”缩写。当时伏特加醉醺醺地嚷着“贝尔姐比我妈还啰嗦”,现在那枚戒指正卡在他肿胀发紫的指关节上,像一道无法愈合的旧伤疤。
“雪莉。”琴酒头也不回地喊道。
玻璃幕墙后传来键盘敲击声。雪莉抱着平板踱步而来,白大褂下摆扫过地上尚未干涸的血迹。“哦?您对‘目击者证词’产生质疑了?”她蹲下身,用笔尖轻轻拨开伏特加眼皮,“您看,他的虹膜反射里有您模糊的倒影。而您的角膜反射里……”笔尖转向贝尔摩德颤抖的左眼,“刚好能看见我正在调整培养舱的恒温阀。”
贝尔摩德猛地抬头,眼球充血:“你篡改了光学反射数据?!”
“只是把真实存在的光线轨迹做了合理推演。”雪莉笑盈盈地调出全息投影,两枚悬浮的虹膜影像缓缓旋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