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三章 三七开吧(3/4)
阿笠研究所”字样的纸袋，脸上带着惯常的温和笑容：“早上好，小兰，新一。打扰了，我带了些新研发的……呃？”他视线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目光精准捕捉到小兰微微红肿的嘴唇、工藤新一领口歪斜的纽扣、以及玄关地板上两双明显刚换过的拖鞋——小兰的粉色兔子款，工藤新一的深蓝帆布款，鞋尖朝向完全一致。
阿笠博士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光一闪：“……看来，我来得正是时候。”
工藤新一清了清嗓子，抬手正了正衣领：“博士，您这‘正好’的时机，恐怕比FBI的卫星定位还准。”
“彼此彼此。”阿笠博士笑眯眯地把纸袋递过去，“这是给新一的生日补礼。顺便……”他目光转向小兰，意味深长，“也帮某个‘不方便露面’的朋友，带了点东西。”
小兰心头一跳，下意识看向工藤新一。
后者却只是接过纸袋，随手放在鞋柜上，然后一把揽住小兰肩膀，力道自然得如同呼吸：“博士，进来坐吧。正好，有些事，我们得和您好好聊聊。”
阿笠博士点点头，目光扫过二楼紧闭的房门，又落回小兰脸上，镜片后的双眼温和而洞悉：“关于‘雪莉’？”
“不。”工藤新一摇头，手指无意识摩挲着小兰肩头布料，声音沉静，“关于……怎么把一个人，真正地、完完全全地，从‘克隆体’变成‘本人’。”
小兰靠在他身侧，仰起脸，对他微微一笑。
那笑容里没有犹豫，没有退缩，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温柔与笃定，像初春第一缕照进米花町的阳光，暖得恰到好处，亮得毫无保留。
玄关窗外，一只白鸽掠过湛蓝天际，翅膀扇动，带起细碎光斑。
工藤新一低头，轻轻吻了吻她发顶。
楼下传来大林澄子老师中气十足的喊声：“小兰——！新一——！早餐要凉啦——！”
“来了！”小兰应道，声音清亮。
她挽住工藤新一的手臂，指尖扣进他掌心，十指相扣，纹丝不松。
两人并肩走上楼梯，脚步声轻快而踏实，像踩在同一条心跳的节拍上。
二楼转角，灰原哀的房门无声开启一道细缝。
她静静望着那两个依偎而上的背影，目光掠过小兰紧紧扣着工藤新一的手，掠过工藤新一始终未曾松开的、护在小兰腰侧的手，最后停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那影子在晨光里融成一团，边界模糊，难分彼此。
她缓缓合上门。
门缝即将闭合的最后一瞬，她唇角极轻地弯起一个弧度。
很淡。
却像冰层裂开第一道细纹，透出底下奔涌不息的、温热的活水。
厨房里，大林澄子正把煎得金黄的玉子烧盛进盘子，毛利小五郎翘着二郎腿看报纸，嘴里叼着没点燃的烟斗，电视里播放着天气预报：“……今日米花町晴转多云，最高气温26度，午后或有雷阵雨……”
小兰推开厨房门，工藤新一跟在她身后，手上还拎着阿笠博士的纸袋。
“妈妈，爸爸，早安。”她笑着打招呼，顺手接过大林澄子手里的盘子，“我来摆餐具。”
工藤新一径直走向冰箱，拉开门：“博士说里面有特制能量饮料，适合早餐前补充——”
“新一！”大林澄子突然提高音量，指着电视屏幕，“快看！新闻！”
电视画面切到东京台新闻直播间，女主播表情严肃：“……据悉，昨夜凌晨，东都铁塔周边区域突发不明原因电磁脉冲干扰，持续约七秒。所有电子设备短暂失灵，包括监控系统、交通信号灯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