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三章 三七开吧(2/4)
如果我说,我不怕。”小兰终于抬眼看他。
他眼底没有玩笑,没有试探,只有一种近乎灼烧的坦荡:“不怕被追杀,不怕被抹除,不怕再失去一次‘活着’的机会……我唯一怕的,是你某天站在证人席上,看着我戴着手铐走过,却不敢抬头看我一眼。”
小兰手指一抖,牛奶盒差点脱手。
他竟把最糟的可能,说得这样直白。
“所以——”工藤新一深深吸了口气,右手缓缓抬起,不是去握她的手,而是覆上自己左胸位置,掌心正对心脏,“我把这个,连同所有危险、所有谎言、所有不该属于我的名字和人生……一起交给你。不是作为工藤新一,也不是作为渚·工藤新一。就是‘我’。”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你收不收?”
小兰怔怔望着那只手。它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干净利落,虎口有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手背上隐约可见几道淡得几乎看不见的旧伤痕——那是她第一次在米花町街头替他挡下飞溅的玻璃渣时,被划破的。
原来他一直记得。
原来他连这点细节,都记得。
她忽然想起录像带里那个蜷在沙发角落、声音发哑的少年:“……唯独小兰我是不会放弃的。”
原来不是告白,是遗言。
她喉头哽咽,想笑,眼角却先湿了。她抬手,不是去接他的手,而是攥住他衬衫袖口,用力一扯——
工藤新一猝不及防被拽得向前一步,额头撞上她额头,咚的一声闷响。
“笨蛋。”小兰的声音带着浓重鼻音,却奇异地稳了下来,“谁说我不收?”
她踮起脚尖,额头抵着他额头,鼻尖蹭着他鼻尖,像幼兽确认领地般反复磨蹭:“你的心跳声太大了……吵得我耳朵疼。”
工藤新一愣住。
小兰闭着眼,睫毛湿润,声音轻得像叹息:“吵得我……没法假装没听见。”
她松开他袖口,却反手抓住他手腕,用力一拽——这一次,她把他拉进了自己怀里。
工藤新一整个人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他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樱花洗发水味道,混着草莓牛奶的甜香,还有清晨阳光晒过棉布裙摆的暖意。她手臂环在他背后,力道不大,却固执得不容挣脱。
“所以,”小兰把脸埋进他肩窝,声音闷闷的,却字字清晰,“从今天起,你的心跳归我管。你的名字归我管。你的命……也归我管。”
她顿了顿,忽然抬起头,眼尾还带着湿痕,眼神却亮得惊人:“至于那个总在你口袋里偷吃小熊软糖、半夜偷偷用你手机给毛利侦探事务所发邮件、考试前夜抱着你的旧推理笔记哭唧唧的‘柯南’——”
她盯着他眼睛,一字一顿:“他是我的青梅竹马。而你……”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他下颌线,最终停在他微微颤抖的唇角:“是我的男人。”
工藤新一瞳孔剧烈收缩,仿佛被这短短几个字烫伤。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一声短促的、近乎呜咽的抽气。
小兰笑了。
她踮脚,再次吻上他唇角,这次不再是蜻蜓点水,而是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柔软却坚定,像春藤缠绕树干,柔韧而不可撼动。
门铃响了。
叮咚——
两人倏然分开,小兰迅速后退半步,抬手理了理鬓角,脸上红晕未退,眼神却已恢复平时的清亮。工藤新一抬手抹了把唇,喉结滚动,耳根通红,却下意识挺直脊背,朝玄关方向走去。
门外站着阿笠博士,拎着一个印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