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兴王婚戏(2/3)
“朕倒是也没听说过。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故事。”“启禀陛下,这些不过是民间文人闲来胡撰之故事。说是北宋年间宋真宗宠妃刘娥阴夺李妃之子且以狸猫换之,致使李妃含冤逃亡在外二十余载。而后李妃之子仁宗继位,李妃寻包拯喊冤,刘妃这才认罪伏法,只是仁宗却不敢相信,故犯了不孝之罪。最终包拯为正法度,也为皇帝颜面,便仗打龙袍如亲打御体。”
有司乐司女官如是禀报道。
“倒是个善恶有报的故事。”皇后点了点头。
“也倡导礼仪仁孝,也算是彰显德行的戏了。”一边的庄妃张氏亦是附和道。
宫中规矩法度,宴饮娱乐之戏都得是立意高远,非教化显德不得演。故这一出《打龙袍》自是合乎了所有的要求,正是该好生演出来的戏。
皇帝便也没有不准的道理。
吹锣打鼓,梆子皮鼓声音渐起,粉墨红妆悉数登场,演奏出数百年前的悲欢离合与王朝旧事。
分明是极其有意思的事情,只是越看便是越让人忍不住想要多想几分。
纾甯自是心中暗喜,更深深觉着沈司籍才学浓重;一边的林樘则是望着纾甯的笑容若有所思。
至于皇贵妃,面色则是越发凝重,心中更是多了许多凄恍之感。
“少甚么天道高低转轮回?”
“你阴夺人子逼母死,狸猫剥皮德行亏。”
“蔻珠丹心无所惧,唯留的一丝清平总人间。”
“数春不知如何度,深秋叶寥独凄怨。”
“奸妃!你好生猖狂!蒙蔽圣心独六宫宠,飞转黑白枯骨埋!”
台上之人自是唱的激情投入,好似当真过了其中包角色的人生一般。
一出戏罢,泪流如江河,台上戏子面上粉墨更是被哭花,油彩纵横,总失了本来眼色。
善恶到头终有报,自是酣畅人心的结局。
但凡认真听戏之人总是舒畅神情,只觉得无比痛快,最后刘太后自缢而死的情节更是大快人心,一个个面上尽是笑容。
然而一边的皇贵妃,却是面色闪烁,更多了几分苍白。
“你定凄凉一生尽,地下先帝亦弃厌!”
随着饰演李妃戏子的一声唱词罢,皇贵妃粗喘气的声音却是越发大了,教人免不了为之侧目。
“哎呀,皇贵妃娘娘,这是怎么了?”贤妃最先出声“问候”道。
“无事。”皇贵妃摇摇头,“这些日子心慌气短,想是血亏罢。”
“那娘娘可得好生找太医看看了呢。”贤妃笑呵呵地,“许是这台上戏太过精彩,娘娘看的投入,倒是心思随之激荡了呢!”
顺贵嫔亦是点头:“是啊,这戏确实精彩。臣妾看着,只觉着这刘妃实在活该!杀了人家母亲,妄想夺走人家孩子,也确实不大应该些。想来皇贵妃娘娘贵为嫔妃之首,德行昭著,也为里头李妃境遇气愤呢罢。”
皇贵妃讪讪一笑,“正是,这里头刘妃,确实不对劲了些。”
台上戏乐依旧响奏,正是最热闹的一出,只是皇贵妃听在耳中却是觉着极其厌烦,便是忍不住不对着皇帝屈膝道:“陛下,这出戏虽好,只是臣妾以为,怕是有些不妥。”
“哦?”皇帝不由得皱眉:“有何不妥?”
“这戏里头虽讲了善恶终有报的话,可取历史故事,却胡乱演说历史,实在是过分了些。刘娥,虽抚养了李氏之子,可却是有名的贤后,从来没做过狸猫换太子这样的事情呢。”
她说着说着面色便是更加严肃:“臣妾求陛下,禁了这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