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六章 不速之客(2/4)
道宗只是说方才天三与剑横山胜负确实已分,对于黑衣男子说辞并未有任何辩驳,反倒还默许了他下一步同剑横山打擂,话外之意便是天三已然落败。一旁人闻言脸色一变,不懂道宗为什么是这般决议。
不光没有惩戒那狂傲自大的乡巴佬,甚至还亲自替他张罗打擂。
剑喻文倒是没说话,反正已经判了剑横山胜,也未多此一举。
但旁遭天勾老人同柳夜华却是各抒己见,一个觉得了解自家徒弟,大不了拼去半条命,一个生长在武当山,横竖一个规矩,觉得两人未分出高下便插手是为不妥,必须打板或是驱逐惩戒,不让再参加雁江大会。
一时间观景台上叽叽喳喳各说纷纭,但突然一边始终默不作声,置身事外的清璇剑主开了口,主动支持道宗决议。
反对声音一度小了小。
再到还有一边的慈宫圣姑
两位都是江湖上有名公平公正,不多管闲事的清修隐居人物,所以这两位一开口,立时杂音便又少了。
直到最后天火教的那黑袍老怪物开口,虽然在场高层大多都知晓内里是玉白貉,反常的支持了正道道宗后,在场便清一色变成了支持祝道宗的声音。
天勾老人见大势已去,也没了再拉下面子给天三求情的念头,默然闭眼不再多管。
因而,到最后便是——
天三判负,阿牛山的阿扁跟问剑山庄剑横山打下一场。
剑横山可以选择是否休憩
天三饶是心里不甘,但一连几个江湖上有头有脸,赫赫有名的前辈出奇的话风一致,也是心有余力不足,涩然长叹一声拎着剑往台下走。
去他妈的,鬼知道剑横山这般夸张的厉害,一通爆发之下完全出乎他意料。
看看什么时候和珍珍私奔算了。
这死老头真难伺候。
天三下了台,剑横山见最后天三还是被判负,也就没有多言语,但对于眼前出手偷袭,不甚光鲜亮丽之辈相当警惕排斥。
方才那一枪他若是扎实了,绝对是透心凉那种。
反观李卯,倒显得更加无所谓些,正在那儿暗暗思忖过会儿该用几成力气才既能赢得轻松些,又不会轻易被别人看出来他是什么路数,师从何门。
剑横山微微抬剑,虽有不满但问剑台上稍不留神就要分生死,也不敢大意,示意了一番李卯。
李卯抬了抬下巴,比之眼前年少轻狂的剑横山都要目中无人上几分,算是打过招呼。
剑横山脸一冷,握剑斜垂地面,蓄势待发。
两人立在问剑台上,一粗布黑衣,一锦衣玉食,一粗劣长枪,一单锋削铁如泥的宝剑,仅是一眼看上去便高下立判,近乎没几个人能相信那穷乡僻壤的穷小子能胜过问剑山庄少庄主,半只脚踏入大宗师之境的剑横山。
天边一轮大日正值头顶荡着金光。
问剑山庄外雁江奔腾而过,阵阵风浪蓦的飞入剑庄不少,打在问剑台上两人中间,平添几分江湖风浪不定,凌寒模糊之感。
却见一片绿叶随浪风卷起,缓缓落于地面之时,剑横山倏然一个蹬地飞刺,于石板上留下一道白痕。
力道不深不浅,算是进可乘胜追击,退可毫发无损地试探。
而眼前黑衣男子仅是双手握枪,一个再简单不过的马步,像是个刚学会用枪的傻楞,笨拙无比。
观景台上,方才还百无聊赖的柳冬儿一时间并腿坐直了身子,眸子目不转睛盯着看。
虽然昨夜某色胚偷她师父让她气恼得很,但一码归一码,反正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