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门下(3/10)
了拍白玉瑕的肩膀,将游近他的阴冷气息都驱散,而后坐在了这位客人的对面。「好久不见。」
清俊男子含笑道:「我还以为你不敢见我。」
「我为什么不敢见你?」
姜望反问了一句,又皱了皱眉:「杀气怎么这么重啊?神游星穹都被你惊回来了。」
见他们如此熟悉的样子,林羡默默地又消失了,白玉瑕走回柜台前,继续算未算完的账。
而店小二正捧着一壶酒走出来,不知该不该继续奉上。
姜望凌空一招,将这壶酒招过来,平放在酒桌。
尹观也非常自然地取过一只酒杯翻转,抬指轻轻一推,等姜望给他倒酒。嘴里道:「不好意思刚做了一单生意。有点不好收住。」
姜望给他把酒杯斟满,就把酒壶顿在了一边。
尹观以一种刀口舔血的姿态正要满饮,但杯子停在唇边,忽然警惕地看着姜望:「你怎么不喝?」
「哦,这会不想喝酒。」姜望语气随意。
尹观眼神狐疑:「你不会是在酒里下了毒吧?」
「毒死你对我有什么好处呢?」姜望反问。
「免一大笔债。」尹观道。
姜望摊了摊手,遗憾地道:「主要是我不擅长这个。」
尹观把酒杯放下了。
「欸,开封了就概不退换啊!」
姜望强调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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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不说长林马场自熊伯辰而下一共七名高层被吊在议事厅吊了足足三天,也不必说什么永兴帮的堂口连夜垮塌,黑虎堂的镇宗黑虎神秘失踪……
总之白玉京酒楼的开张非常顺利,很快就生意爆火,叫白玉瑕准备的诸多手段,竟无用武之地。
区区一座酒楼,自不足够白玉瑕发挥才华,哪怕白玉京迅速成为星月原第一酒楼,也完全算不得什么。
只是姜望摆出要在此常驻的架势,他也就做足了长期发展的姿态。
至于姜望想钓谁,姜望不说,他也就不问。
说句不自夸的话,与齐景两边的外交关系如能处理好,他完全具备马上在星月原建立起一套国家体系的才能。
当然,一个先天不足、注定没有发展空间的小国,也不是他白玉瑕能看得上的。
武安侯已去爵,博望侯当然也是一个好选择。
有姜望的交情在,有博望侯重玄胜帮忙干预,他在齐国肯定不缺机会。
勾心斗角利弊权衡,他也是自小在世家名门里锻炼出来,不怕在大齐官场里混不出头。
可他当初选择离开越国,不就是因为人们都权衡利弊,他看不到一丁点击败革蜚的机会吗?他跟着姜望,是为了靠近传奇,亲眼见证传奇……也要成为传奇。
天风谷并不小,之所以在这片平原上有如此罕见的开拓,多是人为因素。
谷下像是一个巨大的街区,蔓延开蛛网般的峡道。
白玉京当然在最主要的「街道」上,倚峭壁而建成。
白玉瑕凭楼远眺,恰看到一个身穿短襟麻衣、腰间挂一柄柴刀的年轻男子,踏着仆仆风尘,从人群中走来。
他的目光定止,而此人也在街心停步。
现在人流成了潮水,这人成了礁石。
其人以礁石般的姿态,定在这里,而将视线挑来高楼。
喧嚣一时静止,风也不再流动。
两个人的视线,先于刀剑而交锋。
白玉瑕认得此人。
在道历三九一九年去过观河台的人,没有人会不认得林羡。
无匹之锋芒,无拘之神通。
一别经年,曾经的那种稚色已是不见了。
现在的林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