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正文完(3/4)
顿饭。女儿的名字定了下来,唤远岑。
袅袅作商音,澄空见远岑。
他们选了许久,逗弄女儿间唤一声远岑,小姑娘便似知晓是在叫她一样,咧开小嘴对着所有人笑。
杜羿承把女儿抱在怀里一整日,再是有力气,这样抱久了也累。
待席面散场,长姐与二哥急着回去,陆喻霜把女儿交到岫雪怀里,随着杜羿承一起将他们送出城。
头日夜里下了一场雪,地上的白还没化干净。
陆喻霜站在马车旁有一搭没一搭地踩着,杜羿承的马许是没拴住,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她身后对她打了个响鼻。
她被吓了一下,回头去瞧,见马嘴里还嚼着草,也不知道这是不是故意的。
她哭笑不得,视线在马身上绕了一圈。
这马被他养得很好,通体是油亮的树棕,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似能感受到这寒冬腊月的,它身上散着有力的热气。
陆喻霜想了想,伸出手去摸了摸它。
她已经不记得上一次距离马这样近是什么时候的事了,但曾经让她恐惧的马蹄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已经离她很远很远。
她唇角微微扬起,觉得心口处紧绷的一块也跟着松懈下来。
手顺着往马身上顺毛,耳边却突然传来杜羿承倒吸气的声音。
陆崳霜刚反应过来回头瞧他,便见他已急步走到她身边,扯住缰绳把马儿带远了些,蹙眉对知崇道:“不是让你拴住它?”
方才在席上,他浅饮了两杯酒,许是因饮得少,身上只有浅淡的酒香,陆喻霜被他这样如临大敌的护在身后,能清楚地闻到他身上混着酒气的干净味道。
她扶握上他的手臂,觉得他身上似比那高马还要暖。
她心里也暖,低垂下头去握上他的指尖:“别这么紧张,只是站得近了些而已。”
杜羿承回过头,不是很赞成地要把她往马车里塞。
他言语里带着些执拗:“那也不行。”
陆喻霜被他塞得忍不住笑,挨在他身上不动了,贴着他胸膛仰起头望着他:“时辰还早,你带着我跑一圈好不好?”
杜羿承缓慢地眨了下眼,离得太近又有马车挡着,他毫不避讳地贴上她的面颊:“怎么突然想跑马,不怕?”
“你马术不是很好吗?”她小声道,“有你在我就不怕。”
杜羿承闻言,心里熨贴极了,抱她抱得更紧:“这是自然,你相识的人里有一个算一个,就没有马术能比得过我的。”
他意有所指:“你让我来带着你,算你会选。”
陆喻霜没去纠结他幼稚的话,只张开手臂,由着他将自己抱到马身上。
说不怕其实还是说早了,真坐上去,整个身子都是僵直的,而且这马很高,适合他的身量但却不适合她。
不过好在,仅一瞬的功夫,杜羿承便已翻身上来,双臂将她紧紧环住的同时,还怕把披风也围到她身上。
陆喻霜自觉心比方才跳得快些,都分不清究竟是因为骑马,还是只单单因为他。
他攥紧缰绳轻夹马腹,马蹄甩出去时,她贴得他胸膛更近了。
她都不知道究竟是该将注意落在眼前的路上,还是身下微微起伏的马儿,亦或者是紧贴着的他。
陆崳霜缓缓呼出热气,耳边却突然传来他低笑的声音:“耳朵怎么都红了,是冻得还是羞的?”
他用唇瓣来判断,没说结果,但他笑意更浓,连胸膛都在颤。
他更得意了,把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