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第 80 章(2/3)
缘不成。二则,京都之中生了乱事,舅父被牵扯其中,押送京中受审,是杜大人帮忙疏通,提的要求,便是要杜羿承回京。
杜羿承当时回京不情不愿,却又不得不回,虽则舅父出事是让他回京的契机,但若没这回事,他又能在青州安稳多久?
自从婆母离世后,他好像在何处都显得格格不入,因他自己不愿也好,因外人挑事也罢,反正哪里都不是他的家。
现在日子是安稳了,但若杜羿承真回了青州,以他官至左千牛卫统领的身份回去,不知道又要生出多少细碎的烦心事。
梅万缕或许看出了她的为难,敛了神色轻松笑笑:“我就是随便一提,要是让他知道我撺掇你带孩子回青州,他定是要发火。”
陆喻霜顺着她的话下坡:“我知道,姐姐是挂心我们,盼着我们回家。”
待奶奶过来看顾着孩子时,她便被梅万缨拉着去看给孩子准备的东西,话也再没往回青州的事上提。
直到一同用过了晚膳,陆喻霜独身在府上慢慢散步,一路散到书房去。
杜羿承正襟危坐,垂首盯着奏书认真写着,见她进来,才晃动着手腕抬起头,不赞同地蹙眉:“为何不回去歇息?”
“都歇了一整日,也是时候出来走一走。”
陆崳霜熟稔地走到他面前:“怎么,这会儿你的书房还不让我进了?成成都没你这样护窝。”
她顺着往他桌案上瞧,他失了记忆前的东西都被规整收到旁侧的博古架上,此刻桌案上除了他正要些的奏书,便只剩下他们从前为养孩子誊写的册子。
她收回视线时,顺着带过他手中的奏书,她本也没打算去看,可杜羿承却先一步抬手挡了一下,欲盖弥彰。
陆喻霜眉心一凝,当即盯向他,却见他避开她的视线,脊背绷直,长指仍虚虚遮在奏折上。
她不得不逼近两步,立在桌案前,温柔的声音却透着些威胁的意思:“怎么偷偷摸摸的,我不能看?你有事瞞我。”
杜羿承莫名有种预感,似是从他身子里透出来的本能在提醒他,她这个问话的语气,若是他执意继续含糊,后果应当有点严重。
他略挣扎了瞬,僵硬开口:“能看,只是我......没写好。”
陆喻霜没说信也没说不信:“哪没写好?”
“字。”杜羿承声音低了些,“我的字不好看。”
他看过他失忆前的字,确实比现在更好些,这秦书他已写了三遍,仍不能与失忆前相同。
但她是见过旁人的字的,甚至喜欢旁人的字喜欢到私藏的地步。
杜羿承垂着眸子并没抬头,但下一瞬他便觉眼前原被遮挡住的夕阳重又洒在他身上,他错愕抬头,陆喻霜却已脚步轻快地走到了他身边。
他还是没怎么习惯她步调太快。
“我看看。”
她握上他的指尖,把他遮挡的手拉开,瞧了两眼便心中了然:“是退步了不少。”
她自然地又从桌案下寻出宣纸铺开,而后握住他的手,带着他在纸上去写:“也不至于不好看,你若是觉得不满意,我重新教你就是了。”
杜羿承怔怔看着她的侧颜,手背紧贴她的掌心,亦能感受到她手上微凉。
她并未盘起的发垂落下来扫在他手臂处,分明有衣衫遮挡,但他却仍觉似扫在他心口般,痒痒地漾开。
“你教我?”
陆喻霜分出心神来挑眉瞧他:“怎么,你还信不着我?这两年都是我来教你。”
杜羿承长睫微颤,手背上的感触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