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第 79 章(2/3)
三弟虽办了糊涂事,但也罪不至此,竟是连个全尸都没留下,父皇未曾亲眼得见,三弟的尸身早已腐坏不堪、难辨人形,大理寺最老道的仵作也生生验了六个时辰。”他唇角带笑,语气确透着莫大的惋惜:“对了,儿臣原本忧心那尸身是有人混水摸鱼,特命仵作仔仔细细地验,大理寺的人办事牢靠,把三弟的每一寸血肉筋骨,通通掰开来揉碎了去验,父皇放心,那尸身确定是三弟无疑。”
“父皇不知啊,大理寺来人要带尸身回去时,手上稍稍一用力,指头就陷到腐坏的肉身里,殿内起火,暗道闭塞,三弟闭眼前想必也是吃了不少苦,这还要多亏父皇爱子心切,生怕他苟且偷生落入大理寺手受审,倒不如直接送他去见祖辈。”
皇帝的面色越来越难看,唇边连着腮,似是能透出病态的暗绿。
他没有接帕子,太子也不急,只悠悠继续道:“儿臣记得,三弟在世时,最爱吃蒸得软烂的荷叶粉蒸肉,如此想来,若三弟在天之灵能看到自己的最后归路与其殊途同归,想来也当是满意的。”
皇帝猛咳了好几生,嘶哑的喉咙似被血痰阻隔,最后恨恨看了太子一眼,似要不顾所有的尊严体面,直直呕到他面上去。
太子双眸微微眯起,眼底闪过一丝狠戾,直接抬手用帕子捂住他的口鼻,很是惋惜地叹道:“父皇啊,儿臣待你还不够孝顺?”
皇帝强弩之末的身子想要挣扎,但根本阻挠不了太子的力气。
他用力到手背的青筋显露,感受到皇帝的胸膛发出濒死的震颤,他才缓缓松开手,将帕子扔到地上。
皇帝双眸模糊,似乎是任何东西都不能映在他混浊的眸子上,太子笑意不达眼底,居高临下地看着皇帝落躺到榻上,大口又艰难地喘着气。
他意味深长道:“失之毫厘谬以千里,父皇给三弟留的圣旨儿臣也逐字逐句拜读,真是要将顺应于天的好话都写尽,还是父皇更有文采些,只不过天下君主总不能是一摊腐肉罢?”
他微微俯身:“父皇,您可要好好活着,待玉玺寻会,儿臣自会奉请您为太上皇,安享晚年。”
梅万缨在府上住下,正赶上杜羿承得太子许的两日休沐,本该陪着在京都之中多游玩,但他实在不想把不能见风的陆喻霜一个人留在府上,饶是她再三开口劝说以客为先,他也仍旧不愿意。
待他去书房写太子要求的奏折时,陆喻霜带着歉意道:“万缨姐对不住,是我招待不周。”
梅万缨一边逗着孩子,一边不在意地开口宽解她:“无妨,我来本就是为了看看你们和孩子,也不是游玩京都,能在府中才是好……………你想让我去游玩?可别是嫌我碍事罢,羿承你脾性好黏着你,他没轻没重的,你可别什么都顺着他来。”
陆崳霜无奈低头浅笑:“姐姐别打趣我们了,他平日里待我还是很知礼的。”
杜羿承什么都不记得了,但她记得,当时确实算是故意生的误会。
刚成亲那阵他们并不算多亲近,赐婚来得突然,听闻他舅父入京后,曾想用此前所有的功劳换圣上收回成命,可刚到杜府便被杜羿承给拦了下来。
他舅父不愿他日后同嫌恶的女子纠缠一生,他怕他舅父担心,势必要与她多亲近。
她记得成婚后的第五日,正是舅父一家离京时,他要亲自送他们去城门外,临行前,当着舅父舅母、两个兄长一个姐姐的面,他对她张张开手臂,漫不经心地小声道:“不是要做好我的夫人?过来抱我。”
其实那时连着几日的夜里也没闲着,她毕竟是新妇,再怎么宽解自己,也终究控制不住生出的羞赧。
而夜里越是缠绵,光天
